第90章(第2页)
碎片纷至沓来,一帧比一帧清晰,一帧比一帧滚烫。
碎裂的衣袍,急促的喘息,满身的红痕,以及那种被彻底侵占、无处可逃的窒息感——
原来。
原来他口中那句轻飘飘的“新婚夜我强迫过你”,背后竟是这般光景。
楚长潇僵在原地,任由那齿痕一寸寸嵌入皮肉,没有挣扎,没有推开。
拓跋渊察觉到了。
怀中人意外的顺从,让那股横冲直撞的戾气渐渐平息下来。他松开口,舌尖轻轻舔过那圈渗出血珠的齿痕,像是野兽在安抚自己的猎物。
他吻上楚长潇的耳垂,声音从方才的暴怒化作低哑的温存:
“都是孤不好……”他顿了顿,呼吸灼热地拂过那泛红的耳廓:
“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竟让你独守空房。”
多日未见,那些争吵、疏离、冷落,此刻都被这熟悉的体温冲淡。
他光是闻着楚长潇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那是他独有、旁人绝不会有的气息——便有些心猿意马。
他想要他。
不是赌气,不是占有欲作祟,是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这些日子压抑到近乎窒息的渴望。
夜色不知何时已沉得化不开,方才剑拔弩张的对峙,早已化作一室旖旎。
拓跋渊将楚长潇抵在床榻之上,吻如骤雨般落下,带着连日积压的渴念与方才那场厮杀的余悸。
他的手探入衣襟,掌心贴着那微凉的肌肤,一寸寸往下,像是要将这些日子的疏离尽数抹平。
楚长潇任由他动作。
那些闪回的画面仍在脑中翻涌,可此刻,更真实的却是这人的温度、气息、以及那近乎贪婪的索求。
他没有迎合,却也没有推开,只是微微偏过头,露出一截泛红的颈侧。
拓跋渊的吻落在那里,像野兽在确认自己的领地。
衣衫早已不知被褪到哪里,两人之间再无阻隔。烛光透过半垂的床帐,在交叠的身影上镀上一层暧昧的光晕。楚长潇闭着眼,睫羽轻颤,脸上染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向来清冷的眉眼此刻满是情动的水光。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填满。
“潇潇。”他又唤他,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看着我。”
楚长潇睁开眼,正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眸子。那里面翻涌着太多东西——欲念、温柔、愧疚、思念,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他忽然觉得心口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于是他没有移开目光,任由那人就这样看着他,一寸一寸地,将他彻底占有。
而后的一切,便如水到渠成。
拓跋渊的动作起初还算克制,可到了后来,那点克制便被彻底抛到九霄云外。楚长潇被他折腾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攀着他的肩背,任由那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将自己淹没。
偶尔有几声压抑不住的声音从齿缝间溢出,换来的是那人更深的索求。
“拓跋渊……你、够了……”楚长潇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早已不成调子。
拓跋渊俯身吻他的唇,将那点抗议尽数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