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页)
“呵……看来这拓跋渊,倒是疼你得很。”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嫉恨与兴奋的颤抖。
“可惜啊——他留下的这些印记,今天……都得被我等盖过去了。”
说完,他猛地加重力道,几乎要将楚长潇的下颌捏碎。
“给我按牢了!”
他扭头对同伙嘶声命令,再转回来时,欲念与恶意吞没了他的理智,对着楚长潇胸口处没有痕迹的地方吸了一口。
楚长潇双目圆睁,自是难以接受其他人触碰自己。
“你若还想活着离开北狄,最好现在就放开我。否则,拓跋渊绝不会放过你。”
“呵,说反了吧?”黑衣人嗤笑,指尖已粗暴地扯开他腰间的系带。
“这地方隐蔽得很,等拓跋渊找到时,木已成舟。到时——他若想让你全须全尾地活着,自然得乖乖听我们的话。”
果然,这一行人的目的就是要以他作为要挟拓跋渊的筹码。
黑衣人不再多言,眼底邪光更盛,手中动作愈发急切。
楚长潇咬紧牙关奋力挣扎,肩腿却被死死按住,粗绳深陷皮肉,磨出刺目的血痕。
就在黑衣人的手即将扯落最后一层遮蔽时——
“哐——!!!”
朽烂的门板应声爆裂,木屑四溅!
凛冽的夜风裹着寒意倒灌而入,与此同时涌入的,是数十道玄甲寒光——金吾卫黑沉的铠甲在火把映照下泛着冷硬的色泽,手中长剑出鞘,杀气凛然。
黑衣人及其同伙骇然僵住。
金吾卫迅疾地分列两侧,让出一道通道。火光跃动的阴影里,一道身影踏着满地木屑,缓步而入。
他未着甲胄,只一袭墨色常服,脸上没有暴怒,没有嘶吼,甚至没有什么表情。唯独那双眼睛——沉得像不见底的寒渊,映着跃动的火把光亮,却烧不起半分温度。
他的目光先落在楚长潇身上。
敞开的衣襟,凌乱的痕迹,被死死按在尘土里的狼狈姿态……还有那双看向他时,骤然一颤,却又迅速强自镇定的眼睛。
拓跋渊的视线,终于缓缓移向僵在楚长潇身上的黑衣人。
“孤的人,也是你能碰的?”
话音落下的刹那,按住楚长潇的两人甚至没看清动作,只听“咔嚓”两声脆响,腕骨已被凭空而来的气劲生生震断!
惨叫声尚未出口,咽喉便被金吾卫的剑鞘重重击碎,闷哼着瘫软下去。
黑衣人瞳孔骤缩,猛地后撤想逃,却被拓跋渊隔空一抓,无形巨力将他整个人拽起,狠狠掼在斑驳的砖墙上!
“哇啊——”他喷出一口鲜血,面罩滑落半截,露出一张因惊惧而扭曲的陌生面容。
拓跋渊却看也未看他,径直走向楚长潇。他俯身,解下自己的外袍,将人严严实实裹住。
“没事了。”他在楚长潇耳边低声说,语气是截然不同的缓,“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