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1页)
此日晌午,慈云殿偏厅内,几位长老为迎宾典仪争执不下。
"青云门素重威仪,当以九钟震霄汉,百人剑阵为仪,方显敬重!"一红面长老声若洪钟。
青袍老者拍案而起:"谬矣!青云门尚朴厌华,若铺张相迎,反招其恶。依老朽之见,当以清茶素果,掌门亲迓足矣!"
"玄阳宗又当如何?其宗规森严,重等级。若与澜山同待,岂非怠慢?"
"百花谷皆红粉仙娥,仪程当添香汤沐花之礼……"
长老们各执一词,引经据典,争得面赤耳红。厅内嘈杂,案上茶盏已凉。
恰此时,殿门轻启,倩影款步而入。厅内霎寂,来人正是慈云山道首,云霓裳。
她今披一袭浅粉曳地仙裙,天蚕丝织成裙身,薄透如翼,光影浮动间透出肌骨轮廓,却无半分肉色可窥,只将丰腴身段笼在朦胧柔光里。
腰间素绦松松系作蝶式,衬得丰胸高耸,纤腰欲折,臀浪随步态轻摇,软绸包裹的蜜桃在裙下起伏生波。
仰首观之,云鬓高绾,碧玉簪斜插其间。
冰肌玉骨衬着丹唇,本该是姑射仙姿,然凤眼尾梢微挑,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这般清冷与妖冶交融,直教人魂摇魄荡。
然撩人者,乃裙下玉足!
未着寻常鞋履,足踏透明水晶高跟云履。
鞋跟细长,剔透如冰托起足跟,小腿线条愈显修长紧绷。
鞋面全然透明,内里玉足清晰可见,足趾圆润甲涂魅惑黑色蔻丹,足弓曲线优美,丝袜美足肌肤雪腻,隐现淡青脉络。
尤令人血脉贲张处,玉足非裸裎,裹极薄肉色丝袜。
袜筒延至膝上数寸,裙摆半掩,偶有动作,窥见一抹腻白腿肉,丝袜边缘勒出浅浅红痕,淫靡诱人。
云霓裳步履轻盈,水晶高跟叩击地面。厅中男性长老,纵修行多年,道心坚定,此际亦不敢直视,纷纷垂首敛目,心旌摇曳。
"诸位长老,争论尚无结果乎?"云霓裳行至主位坐定,丰腴蜜臀溢软椅,她单手支颐,音色清泠却带勾魂颤意,隐透疲惫。
红面长老忙起身禀报,复述各方分歧,言辞琐碎。
云霓裳静听,眉头渐蹙。
此事虽琐,实牵慈云山对各宗态度,一发动全身!
连日统揽全局,应对各方宗门势力暗流,早已倦怠。
此际纷争入耳,更觉烦闷,只觉彼等修行者,平日清高自许,处理俗务却眼高手低,毫无章法,简直徒增笑耳。
正此际,立于厅角侍候的朱福禄,忽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道首,诸位长老,弟子有一愚见,或可解此困局。"
众长老目光齐刷刷投来,有审视不屑,亦有好奇。云霓裳亦抬眸望去,见是近日风头正盛的朱福禄,眸光微动:"讲。"
朱福禄不卑不亢,朗声道:"弟子以为,各宗喜好虽异,然万变不离其宗。所求者,不过尊重二字。然此尊重,非仅表象仪仗,更在心意细微处。"
他略顿,见众人倾听,续道:"依弟子浅见,可将接待分为内宾与外宾两等。内宾者,如玄阳宗、青云门等与慈云交厚、重礼数之大宗,可依其旧例,以盛仪相迎,钟鸣剑阵,皆不吝啬。"
"外宾者,如澜山、百花谷等性情殊异之宗,则可简仪厚意,道首亲迎后,即引入静室奉茶,赠以契合其宗风的灵物特产,以示我慈云知己之谊。"
"至于排场冲突,"朱福禄微微一笑,"只需将迎宾时辰错开,以内宾先至,外宾后临,其间以云雾阵法遮蔽视线,便可两不相扰。各宗只见为己所设之仪,不见他宗之礼,自然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