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谈判桌上的硝烟(第1页)
1925年4月中旬,日內瓦湖畔,某后世知名中立国提供的秘密谈判地点
会议室內却涌动著看不见的激流,长桌两侧,代表著两个法兰西——资產阶级共和国与无產阶级革命——的谈判代表相对而坐。
法国政府一方,以內政部副部长、资深官僚拉法耶特伯爵为首,辅以外交部、陆军部的官员,神情竭力保持著旧日贵族的矜持与“国家代表”的威严,但眼底深处藏著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焦虑。
法共一方,以中央政治局委员、谈判特使米歇尔·杜邦为首,身边是负责军事和工会事务的同志,以及均以非官方身份作为观察员列席的德国与苏联代表。
拉法耶特伯爵清了清嗓子,率先拋出政府的“诚意”:
“先生们,共和国政府怀著最大诚意,希望结束这场令所有爱国者痛心的衝突。
我们提议:
第一,革命武装立即在所有区域放下武器,停止一切敌对行动,由政府军接管地方防务,確保国內秩序。
第二,在此基础上,政府將颁布特赦令,承认贵党为合法政党,享有参与各级议会选举的完全权利,並释放政治犯。
第三,成立一个由各党派代表组成的『国家復兴委员会,討论经济与社会改革事宜。这是共和国所能提供的、最大限度包容与和平的出路。”
杜邦面无表情地听完拉法耶特伯爵的话,立刻回应,
“伯爵先生,您提出的不是和平,是单方面投降。
我们的回应如下:
第一,全面停火可以討论,但必须是对等的、同步的。政府军必须首先停止一切进攻和清剿行动。
第二,放下武器?我们放下武器,然后等待被解除武装、被逮捕、被审判吗?
巴黎、里昂街头的血跡还未乾。我们要求工人赤卫队及我方现有武装力量,作为维持我方控制区秩序、保障人民权利的合法自卫力量,其组织与指挥权必须得到政府的承认和保留。
作为对等,政府可以保留其军队,但必须解散那些专门用於镇压人民的宪兵特勤队和极端右翼民兵。
第三,仅仅给予选举权是不够的。鑑於目前法国实际存在的『双重政权局面,我们要求,在制宪会议和国民议会选举中,我方必须获得不低於一半的席位。
並在此基础上,组建一个真正的联合政府,而非諮询委员会。
联合政府总理一职,应由我方提名或经双方协商產生。下一届政府,应由选举结果决定,我们提议可以探索一种基於任期和协商的、有序的政权轮换机制,而非资產阶级一家垄断。”
“一半席位?保留武装?还要组阁?”
政府方的陆军部代表脸涨得通红,
“那乾脆把政权交给你们就好了,还谈什么?
你们这简直是等於让我们把共和国拱手相让!
武装团体必须解散,这是不容討论的原则!议会席位应通过自由选举公平產生,岂能事先分配?”
“公平?”
杜邦冷笑著,
“在资本家控制媒体、金钱、国家机器的情况下,何来的公平?
我们控制的区域,生活著无数的工人农民,他们难道没有代表权?
至於武装……如果政府军的枪口不再对准人民,我们的武装自然主要用於建设和自卫。
问题的根源,在於你们要先放下指向工农阶级的屠刀。”
由於再次事件上双方並未达成一致,只能先搁置等后面再议。谈判隨即进入具体领域,爭吵更加白热化。
关於经济与社会政策,法共提出:
立即实施八小时工作制,大幅提高最低工资和农民收入保障;
对关键行业实行国有化和工人参与管理;
徵收高额累进税和遗產税;废除针对工农的歧视性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