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2030(第7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任端玉”笑了一声。徐凭砚的声音自他唇齿间传出:“我以为你会喜欢。”

宋楹再也忍无可忍,胸腔里的火腾地烧上来,烧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猛地推开他,破口大骂:“你有病?”

“那你喜欢什么样子?”徐凭砚不恼,甚至没有松开她的手。他的手指修长而冰凉,握住她的,轻轻捏了两下,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再一转眼,他的面容竟又变了——眉眼冷峻,轮廓较为柔软了一些,面容却还有一股稚气未脱的少年气,是沈怀章的脸。

“这样?”

宋楹:“………………”

她的脸色变了又变,一字一字地从齿缝里往外挤:“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没有男人活不了?”

话音落下。

徐凭砚怡然自得的神色骤然一凝,表情冷了下来。

他的声音很轻:“你说什么?”

“我放你和任端玉过二人世界的逍遥日子,你不愿意就罢了,为什么还要来纠缠我?”宋楹一字一句道,“徐白,徐大夫,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要如此阴魂不散地缠着我?”

徐凭砚沉默了,但依旧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宋楹低声道:“你明知道与我接近会害死我……”

“那又如何?”

徐凭砚突然开口,打断了宋楹的话,“凡人一生不过百年,肉身存于世间,本就逃不过病痛折磨。你只需与我在一起。等这副身子用尽,我再替你寻一副新的便是——有何不可?”

宋楹听着他这番理所当然的言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后跟直冲天灵盖:“你疯了。”

徐凭砚却不以为意,甚至微微弯了弯嘴角。

“我没有疯,”他说,手指从她腰侧缓缓上移,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我只是比那些所谓的正道之士更明白,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

宋楹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咬着牙道:“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凭我是唯一能让你活下去的人,”徐凭砚的声音不紧不慢,“修仙能给你什么?不过是把死期往后拖个百余年罢了。”

“我不稀罕长生,”宋楹冷声道,“我只想离你远远的,越远越好。”

徐凭砚轻笑一声。

“你要找一个人吸生气,找任端玉不好么?世界上那么多人,千千万万,你非要找上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嘘,安静。他来了。”徐凭砚突然开口,声音飘飘忽忽,拥着她的手却突然紧了紧。

谁?

宋楹一怔,猛地转头往门口望去,空无一人。

徐凭砚明明还从背后半抱着她,宋楹却无端地从感到一股温热覆盖上了手背。她垂下眼,只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穿过了徐凭砚的身体,握住了她的手,随后用帕子轻轻在她手上擦拭,帕子是温热的,一下一下,从指根擦到指尖,力度之温柔小心,似乎是生怕把她吵醒了。

“他看不见我,放心。”徐凭砚的声音自头顶落下。

宋楹:“………………”

她实在没想到短短几天的功夫就让她经历两回“捉奸在床”。这一回倒好——两个一起上,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个看得见,一个看不见,简直是配合得天衣无缝。

然而,身后人似乎对这种状况十分乐在其中,他轻轻一抬手,指尖抵在她下颌,微微用力,抬起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缠绵湿热的吻自嘴唇缓慢移动到脸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缱绻,宋楹的脸被他用手掌包裹着动弹不得,只感觉到他一路吻到锁骨,心中顿时一紧,身上顿时传来一阵刺痛。

徐凭砚的齿尖嵌进薄薄的皮肤,皮肤上立刻沁出了细小的血珠子。

宋楹整个人吃痛地一缩身子,却感觉身上的束缚骤然轻了,身体上的疼痛还没缓过来,突然感到一阵让她浑身战栗的酥麻,猛地睁开了眼,一把坐了起来。

身旁的人瞬间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干燥而温热,声音急促,带着掩不住的焦灼:“阿楹,你怎么了,是梦魇了吗?”

熟悉的问句在耳边变成一圈圈混乱又遥远的耳鸣,宋楹不住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色几乎褪得像一张白纸。

背上覆上一层温热,那人正在小心翼翼地帮她顺着气。宋楹好悬一口气没提上来,转头看见身旁的人,立刻惊吓得缩回手,整个人疾退回床尾,警惕地盯着他。

任端玉一时愣神,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

他方才晨练结束,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客房门口,徘徊再三,本不愿打扰她,想着她这几日身子弱,该多睡会儿,却听见房内传来一声惊呼。他不敢迟疑,推门而入,匆匆闯了进去,却见到如此景象。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