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1页)
毛思敏高兴得连发了三个大拇指,并且问他要人脉姐的联系方式。
温可言:保密!
简承说会很忙,就真的一点消息也没有。
热植小课堂开播的时候还会有人在弹幕上问,温可言装傻说不知道。
大棚里的工作每天都差不多,原本温可言的生活也每天都差不多。
但简承出现了。
其实在简承这样彻底断了联系的日子里,温可言还有些莫名的吃味。
不是你非要做朋友的么?温可言想。
趁着冬季没什么东西卖,温可言和秦烟趁着天气好的时候把棚里品相比较好的一些父母本拿出来拍照。
“这些不卖的也拍吗?”秦烟把灯架好。
温可言正在调参数,嗯了一声,说:“留着当资料呀,万一哪天它们死了还能知道它们原本长这样。”
“也是。”秦烟凑过来看镜头,“之前uu家也出过这个问题,杂交太多代了找不到初始父母本,这样也挺麻烦的。”
基地摄影棚挺大,很早之前是一间仓库,温可言租下来做成摄影棚和电商部。
父母经营的是传统的线下生意,基本就是依赖着花鸟市场和门店和熟客介绍来运行。是温可言一手搭建了电商渠道,不但把热植做了起来,连爸妈的传统花木也做好了。
现在说起生意好像都挺顺利,没有什么大的波折。
但当初把家里存款都拿出来做新版块的生意这件事,对还在上大学的温可言来说压力极大。
同学们都还在玩在学习的时候,温可言就已经在帮着爸妈到处跑市场做运营了。一到寒暑假,温可言就拎着行李箱去同行的大棚里实习打工。
遥远陌生的地方,温可言在小小的房间里看和他们有关的物料,期盼着周边早早发货。
大二那年温可言在父母的支持下,正式把热植板块分离出来并且扩大规模,招兵买马做育种培植。
光合作用就是在那个时候分开活动的。
当时四人都完成了与前公司的合约时长,出道已经五年的组合也在人气下滑期了,按理说这种情况应该会和平解约。但当时的经纪公司后续的资源青黄不接,想要在四人身上敲一笔,大概是没谈拢,公司拿版权来做威胁。
出道时还是个半大小孩的他们不太懂这些,组合里除了简承其他三个都是普通家庭,没有人能给他们考虑这么远,那五年里五张专辑的版权是在公司手里的。
因为这个,在解约各自活动后,他们没有再合体开过演唱会。
“这歌儿叫什么来着?”秦烟摆弄着一株粉脉花烛的叶片,合适后退出,“听得多我都会唱了。”
温可言在看显示屏里刚刚拍的,头也不抬地说:“叫《绝不坦白》,很早期的歌了。”
“怎么没听他们唱过呢?”秦烟问,“也经常看他们合体上晚会什么的。”
温可言叹口气,再次举起相机,说:“没版权吧。”
路人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也不怎么感兴趣,哦了一声,聊别的话题:“新账号想好什么时候启动了吗?”
温可言还没有想清楚,“还不知道呢。”
周末温可言第三次上门养护简承的热植,帮他收了个快递。
今天他在忙,是张海锋回的消息。
张海锋一直在问温可言喜欢吃什么,温可言说不吃很快就走了,张海锋说不行必须要吃,温可言说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