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1页)
【“论剑道天赋,我自问不输同辈任何人!您既然能收一个不相干的器修为徒,为何不能收下我?!”】
【季承安上前一步,突然刺骨的寒冰席卷全身,他被威压定在原地。弈尘紧抿着那两瓣被人惦记着的唇,冷冷偏过头去,白玉似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一滴香汗,顺着颈窝滑落……】
楚衔兰如遭雷击。
听着听着,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快生长成盔甲。
这场景,这情况,到底是……?
虎狼之词一句接一句,楚衔兰当下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惊愕来形容,有了一种想把眼睛耳朵捐给别人的冲动。
他宁愿,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黑白无常。
接下来更是一出荒谬的戏剧,越看越离谱,季承安被威压重伤后仍不退缩,多次找机会打动弈尘。最终他拜入了太乙宗,退而求其次成为了裴方安的弟子,可季承安依旧像一只饥渴野兽般的垂涎着弈尘,陷入情难自抑。
为了将对方彻底占有,发展有违常伦的关系,甚至在不久后的云游者集市上,偷偷去找妖族买下蚀骨销魂散。
【弈尘渐渐察觉出身体深处泛起一阵不寻常的燥热,布满伤痕的手捂住了滚烫的脸颊,却不知在对方眼里,颜色不一的伤疤点缀出恰到好处的别样风情,美妙得如同落在手心的桃花瓣,令人想要轻轻碾碎……】
在他眼里,弈尘只是呼吸,都仿佛是一种勾引。
季承安选择一步步设计,先是想方设法在内门大比上获得魁首,借此机会获得弈尘的认可,从而进一步逼走了自己。
【“废物,你的师尊,就由本殿下笑纳了。】
楚衔兰:“……”
总觉得肚子里升起一股无名鬼火。
季承安成为弈尘的弟子后,又故意设下缠命蛊死死绑定两人之间的关系,逼迫弈尘双修,否则弈尘就可能因灵力枯竭而死。
从此以后,如落白般清冷的霁雪仙尊,衣领下的脖颈间时常出现难以解释的暧昧红痕。
并且,因为缠命蛊的关系,弈尘失去了所有灵力,只能使用他人渡来的灵力……
看到这里,楚衔兰的那股火气升到天灵盖,混杂着惊愕在熊熊燃烧。
弈尘是什么人?那是他心中如同高山悬月的师尊,不可侵犯,寻常人连稍稍肖想都是亵渎,楚衔兰作为弟子,敬重敬仰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容得师尊被外人冒犯,肆意觊觎。
这些画面到底代表着什么?
脑子里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个可能性,却又不敢相信。
难道他并没有死,只是昏迷了过去……
而这一切都是在做梦!?
……如果,是他又做了那种预知未来的怪梦,岂不是代表……这些都是即将发生的事?!
而后,耳边传来许多嘈杂的说话声,楚衔兰的思绪被迫打断。
周围一切化作空白,紧接着眼前的景象都消失了。
……
鼻尖似乎能嗅到清苦药香,同时,浩瀚如海的灵力正在灌进身体,驱散了身体上的疼痛感。
楚衔兰猝然睁开眼,顾不上看周遭的景象,猛地想要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