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二 疯批大佬的烈性玫瑰6(第1页)
苏凌薇确认江屿珩安全无虞后,不敢多做停留,趁着夜色与混乱迅速撤离了码头。她一路快步疾行,直到彻底远离是非之地、回到安全的住处,才终于松了口气,靠在门边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系统星洛活泼的声音:
【宿主宿主!男主江屿珩对你的好感度又上涨啦,当前好感度:27!】
痛传来,却远不及心底那抹模糊身影带来的悸动强烈。他下意识蹙了蹙眉,不是因为疼,而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码头那个护在他身前的身影,让他莫名烦躁。
顾衍作为他的私人医生兼挚友,快步上前,利落取来纱布药水,指尖捏着剪刀剪开旧绷带,看着渗了少许血珠的伤口,嘴上半点不饶人,满是戏谑的嘲笑。他故意放慢处理的动作,瞥着江屿珩眼神放空、明显魂游天外的样子,嗤笑一声开口:“只是普通迷药,没暗毒也不留后遗症,就是刚才挣扎的时候肩伤轻微崩开,重新包扎好,静养几日就能恢复。”
手上稍稍用力按压伤口,江屿珩眉峰猛地一蹙,冷眸骤然扫来,顾衍却笑得更揶揄:“醒神了?我还以为江大总裁魂都飘在码头,连疼都忘了。从小到大枪林弹雨都没皱过眉,今天这点小伤算什么,反倒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该不会是被那个藏头露尾的人勾走心思了吧?”
这话精准戳中江屿珩的心事,他喉结微滚,强压下心底那点异样的悸动,面上冷意更甚,语气硬邦邦地反驳,满是口是心非:“别胡说,不过是个莫名出现的人,我何须上心?只是行事蹊跷,必须查清楚底细,免得日后再添麻烦。”
“哦?莫名出现的人?”顾衍拖长语调,手上快速缠紧新纱布,斜睨着他,语气满是不信,“江屿珩,你我认识二十多年,我还不了解你?无关紧要的人,你连看都不会看一眼,更别说费神去查底细。刚才你睁眼那刻,眼神里哪是警惕,分明是记挂。向来冷冰冰、对谁都漠不关心的江总,居然会对一个连脸都没看清的人念念不忘,还嘴硬说不上心,骗谁呢?”
“我只是行事谨慎,绝非记挂。”江屿珩别开眼,看向窗外,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浅红,飞快被他用长发遮掩,指尖紧紧攥着床单,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力道大得指节泛白。他一遍遍在心里告诫自己,只是好奇,只是想弄清对方的身份和目的,绝不是在意,可脑海里偏偏反复回放那人的身手和眼神,挥之不去。
见他这副嘴硬的模样,顾衍忍不住嗤笑出声,摇着头调侃:“行行行,你行事谨慎,是我多嘴。就是别再劳神费心,伤没好之前再乱来,伤口再崩开,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这时病房门轻推,顾言身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步履沉稳走进来。他是江屿珩的商界挚友,也是顾衍的堂兄,行事干练果决,一眼便看出病房里的氛围,也察觉到江总周身的异样,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又沉稳:“江总,码头后续收尾工作已全部办妥,公司事务暂时稳定,未受此次意外影响,各方敌对势力的动向,我也安排专人严密监控,暂无异常。”
江屿珩微微颔首,迅速收敛所有失态,重新恢复往日冷硬淡漠的模样,可指尖抵着眉心时,指腹却不自觉用力,脑海里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那道身影。刻意改换的妆容,宽松的衣物,可利落果敢的身手、临危不乱的淡漠眼神,还有关键时刻毫不犹豫挡在他身前的姿态,分明就是两次暗中救下他的人。
是她,绝不会错。
明明样貌、声音、身份一概不知,可那道身影却像刻进了骨血里,心底那丝牵挂与执拗愈发浓烈,他越想压下,反而越清晰。那人清冷决绝、一身傲骨,像带刺的玫瑰,越是捉摸不透,他想要将她牢牢攥在手心、彻底查清的心思便越迫切,可嘴上却依旧不肯承认半分在意。
顾衍站在一旁,将他细微的失态尽收眼底,又低声补了句嘲讽:“嘴硬到底,我看你迟早栽在这人手里。”
江屿珩耳尖微动,权当没听见,抬眼看向助理林舟,声线刻意压得冷沉,试图掩盖其中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一字一顿吩咐:“林舟,去查今晚码头的那个人,不准伤她分毫,动用所有力量,我要她的全部动向,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这话一出,林舟心头更是讶异,向来杀伐果断、对无关之人从不多费心思的江总,不仅特意叮嘱不准伤对方,还要彻查所有动向,这反常的态度根本藏不住,却还是立刻躬身应声:“明白,江总,我马上去安排。”
顾言也察觉到其中端倪,眸底闪过一丝诧异,却并未多言,只是默默上前:“江总,我配合林舟一同追查,定会尽快查到线索。”
江屿珩淡淡颔首,闭上眼假寐,试图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可脑海里全是那道身影,嘴上说着不在意,心底的执念却早已根深蒂固,满是藏不住的口是心非。
另一边,隐秘据点里,暗沉的灯光将气氛衬得压抑至极,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听着手下战战兢兢禀报码头计划再次落空,连江屿珩的边都没碰到,反倒折了几个人,沈律白脸色阴鸷到极致,抬手狠狠扫落桌上精致的青瓷摆件,碎裂声刺耳至极,吓得手下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唐阮阮缓步走近,一身温婉装扮,眼底却藏着彻骨的阴狠,她轻轻挽住沈律白的胳膊,柔声安抚:“律白哥哥,别气坏了身子,一次失手罢了,左右我们还有更好的机会。”
沈律白指尖攥得指节泛白,骨节咔咔作响,眼底翻涌着刻骨的恨意,字字咬牙切齿:“我恨江屿珩这么多年,日日筹谋,步步为营,就是要报复他,让他尝尝我受过的所有苦楚,挫掉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唐阮阮眼底闪过阴狠算计,凑到他耳边低语,声音阴恻恻的:“过几日就是一场大型慈善晚会,各界名流都会去,场面乱,正好动手。等江屿珩中途离场,我们就安排人在外面等着,趁机枪击,一了百了。”
沈律白眸中恨意翻涌,思索片刻,阴恻恻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