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直接踹裆(第1页)
参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突然想到什么,两眼冒星星,兴奋地对张甲一说:“你刚才引的那个是雷吗,好酷,能不能教教我。”
张甲一直截了当道:“教不了。”
参差追问:“为什么?为什么?”
“要从小炼,很苦,没必要学这个。”张甲一目不转睛地用树枝翻挑着火堆,沉声道。
参差又继续纠缠了一会,无奈张甲一就是不松口,她阴阳怪气道:“算了,你的看家本领怎么会轻易教给别人呢,终究是我不配。”
没曾想张甲一听了参差这话,先是皱眉,然后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鲜血来。
参差惊呆了,她就是随便说两句,怎么他就被气成这样了,语言的力量竟然这么强大吗。参差急忙道歉,手忙脚乱地去帮张甲一把嘴边的血擦掉。
张甲一躲开,然后摆了摆手:“不关你的事,你别说话了,让我休息会。”说罢就开始原地打坐。
他越说不关她的事,参差心里就越加过意不去,这很明显就关她的事。不过张甲一说了让她别出声,她也没再多说一句话,老实待在旁边看着他。
张甲一的头发比几年前长了一点,几年前参差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头发还只能扎起一点点来,现在都能束成一个小丸子头了。
他的眼睛是漂亮的杏眼,鼻子直挺挺的也不赖,不过参差最喜欢的就是他的嘴唇,上唇略薄,下唇丰润,唇峰呈M形,像一颗樱桃果冻,让人看了有种想要不管不顾亲过去的冲动。
参差总觉得他跟谁很像,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像古天乐,白皮肤时期的古天乐。她又想到黑皮肤的古天乐,于是开始想象张甲一变黑的样子,又想到他变老的样子。最后实在是太无聊了,干脆爬进张甲一搭好的帐篷里睡觉,让他一个人在外面打坐。
不知道睡了多久,外面传来一阵淙淙的水声,她走出帐篷一看,张甲一居然在泡澡,虽说他穿着衣服比较清瘦,没想到脱衣有肉,宽肩细腰,身材还不赖。
张甲一注意到参差直勾勾盯着他,立马背过身说:“别看了,我要上来。”
参差打趣道:“你个大男人光个膀子还害羞,我都被你看了个精光,我看回来很公平吧。”
张甲一叹口气,无奈道:“我真没看你,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发誓。”
两人正说着,参差突然发现他背上好像有伤口,又向他靠近了点,想看仔细些。谁知张甲一竟然直接把身体沉下水去,有些疏离地说:“你别过来了。”
参差这人开玩笑也是点到为止,绝不会越界,她立马转过头去:“行了行了,我不看了,你上来吧。”
张甲一这脾气,这么多年来都没变过一点。
五年前,参差闲得无聊参加了学校组织的一个公益活动,去偏远山区给孩子们送温暖。
武夷山脚下的乡村小学内,参差正和一个叫细妹的小女孩聊天,小女孩跟她说,老是有男孩欺负她。
参差心想这还了得,真是反了天了,她义愤填膺教小女孩如何反击。
参差站在小女孩的身后,扣住她的双手摆出不同动作,说道:“他打过来,你立马俯下身子,然后突进,一拳挥过去。如果他扯你头发,你直接抬脚,顶他的裆。”
参差说完觉得还不够细致,热血沸腾脱掉外套给小女孩展示了两招,小女孩在一旁直叫好。
后面突然传来一阵清润但是中气十足的声音:“这样容易把男孩打残,容易惹麻烦。”
参差转身看到一个扎着小啾啾,前面的刘海都快遮住眼睛的男生走过来,还穿着一身明显短了一截的道袍。
此人正是张甲一。
参差看他的打扮,跟学校里的文艺男很像。她对这种文艺男有刻板印象,这类男生大多自恃清高,喜欢卖弄,还经常无病呻吟。她就被学校一个文艺男阴魂不散纠缠过很久,所以对这类男生比较排斥。
参差以为他是来山里玩角色扮演的装叉男,于是毫不客气地反驳:“你说对了,就是要把人打残。”
张甲一没有接话,走到她身边,直直盯着她的后背道:“你这怎么回事?”
参差热得把外套脱了,只穿了一件小吊带,刚好露出后背的疤。她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也从来不刻意遮遮掩掩,谁身上没几个疤,有啥大惊小怪的,参差脱口而出,故意呛他:“一个疤而已,有啥奇怪的,碍到你的眼睛了?”
张甲一莫名其妙点点头,听到参差这么冲的话他也没有生气,倒是续上了之前的话题:“你会功夫?”
参差还是怼道:“你管我会不会,跟你有啥关系?”她本身就对文艺男没什么好感,说完搂着细妹就要走,被张甲一叫住:“我刚好也会几招,想请教请教。”
参差觉得这话虽然讲得很有礼貌,但是细想一下,简直充满了挑衅。她虽说不是什么高人,但是打个文艺装男绰绰有余。
那年刚放暑假,天气很热,十岁的参差蹲在父母开的小饭馆门口玩,一个神神叨叨的老头走到她家饭馆门口要吃的,参差连忙跑进去盛了满满一碗饭给他吃。
这老头可能是吃上瘾了,持续蹭了半个月的饭,一顿两顿倒是可以,这日子长了谁受得了,于是参差的父母拒绝提供饭菜。参差看他一个老头怪可怜的,每天就把自己的饭偷偷端出来给他吃。
某一天,老头可能是吃开心了,说出了那句电影里的经典台词:“小姑娘,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个练武的奇才,这样吧,你给我磕几个头,认我为师,我教你打拳,我这一身本领,还是得有人继承。”
参差那个时候还小,觉得认师父是一件很酷的事情,一点不带犹豫,哐哐就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