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4页）

那副又羞又痛又淫荡的表情，让我既想立刻拔出来，又舍不得停下。

我咬紧牙关，又往下压了一点。

龟头勉强挤进去一小截，那些颗粒立刻卡在最敏感的入口处，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像无数小针在扎。

疼痛混合着一种说不清的胀满感，直窜到小腹深处，我忍不住低低地哼出声：“嗯啊……好疼……进不去……”

汗水顺着长发滴落，砸在地板上。

我的肉棒却硬得发紫，龟头不断渗出前液，在空气里一跳一跳，却没有一丝快感，只有纯粹的、火辣辣的折磨。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天人交战——这根东西比我自己大那么多，根本不是我这种第一次尝试的人该用的……要不现在就拔出来，退货，换个小一号的？

或者……干脆放弃？

可手指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松开玩具，反而又往下压了一点点。

疼痛瞬间加剧，像被撕开一道口子，我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倾，长发甩到镜面上，发出“啪”的一声。

泪水终于忍不住滑出眼角，顺着脸颊混着汗水往下流。

“……我他妈在干什么……”我声音颤抖着骂自己，镜子里的“女孩”满脸是泪，却还蹲着最下贱的姿势，后穴勉强吞着那根巨大玩具的龟头，身体因为疼痛而轻轻抽搐。

我咬着牙，犹豫了足足十几秒，最终还是慢慢把玩具抽了出来。

拔出的那一刻，括约肌一阵痉挛，带来更强烈的空虚和刺痛。

我瘫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双手抱住膝盖，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下面那根肉棒还硬得发痛，龟头紫红发亮，前液一滴一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可我却一点想撸的欲望都没有。

只有深深的挫败、羞耻，和一丝隐隐的不甘，像火一样在小腹深处烧着。

镜子里那个狼狈的“女孩”还蹲在那里，后穴微微张开，残留的润滑油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水光，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睛水汪汪的带着泪光，嘴唇被我自己咬得发白。

那副又痛又骚又下贱的样子，让我既想立刻爬起来逃走，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太疼了……根本塞不进去……”我低声喃喃，声音软得发颤，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甘。

手指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长发——及肩的柔软发丝滑过掌心，带着刚才梳洗后的淡淡香味。

我忽然愣住了。

镜中的自己，因为这头长发而显得格外柔媚、格外像个真正的女孩。

脸颊因为疼痛而泛着潮红，眼睛水润得能滴出水来，瘦到112斤的纤细腰肢在灯光下白得发亮，锁骨深陷，腰窝像一道诱人的沟壑……如果……如果我先穿上全套，再化好妆，把自己彻底变成那个“112的丝袜女孩”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一道电流直窜到尾椎。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下面那根刚才还因为疼痛而半软的肉棒，竟然又顽强地抬起了头，龟头跳动着渗出更多前液。

“穿成这样……再试试……会不会容易一点？”我喉咙发干，自言自语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我现在……已经是个小骚货了……光着身子当然疼……要是穿上黑丝、高跟、碎花裙……化上全妆……镜子里的我那么骚……那么想要……说不定……就能塞进去了……”

羞耻感像刀子一样剜着我的心——我他妈到底在想什么？

女朋友刚出门几个小时，我却在这里因为一根玩具塞不进去，就要跑去穿她的衣服、化她的妆，把自己打扮成最下贱的模样？

她那么爱我，每天早上还心疼我瘦成这样，说要养我胖回来……我却在用她的裙子、她的丝袜，把自己弄成这样……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可欲望却在心底冷笑。

它说。

你明明已经停不下来了。

第一次失败只是因为没准备好。

现在有整整两天时间，你为什么不先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长发、黑丝、高跟、碎花裙……穿成那样再蹲下去，镜子里的你会美得让人想操，会骚得连玩具都忍不住想钻进去……

我咬着嘴唇，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已经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

双腿发软，我扶着洗手台，深吸一口气，抓起那根还沾着润滑油的巨大玩具，赤裸着身子快步走出浴室。

长发在肩头晃动，每一步都让肉棒在空气里甩出淫靡的水丝。

我跪在床边，把手伸进床单下面，拽出那个沉甸甸的纸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