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书房造梦你是谁(第1页)
苏棠欢喜滋滋的回到鹤鸣轩,屁股还没坐热,外面就有人求见。玉桂进来回话:“是二郎君的长随常旭,是二郎君命他陪着大少奶奶去见什么人。”“这么有效率的吗?”常旭侯在西厢房。苏棠欢见到人,有些好奇:“你长得很像常丰。”“回大少奶奶,小的是常丰的哥哥。”“哦,原来两兄弟啊。”苏棠欢含笑:“二郎君叫你来带我去认人的?”“是的。明日起,小的将带您一一见人。不过,请大少奶奶扮做男装,比较方便。”“当然。”以前她为了跟爹出去,也经常装扮成男儿。常旭拎着一个包袱,“这是一套男装,尺寸适合大少奶奶的。”玉芝和玉桂好奇,打开一看,果然是一套男袍,还有一条玉带,一顶发冠。还挺齐全。“夫人那边小的已经通禀,就说二郎君想让大少奶奶出去见见世面,便于将来与官宦女眷们打交道,您尽管随小的出府便是。”苏棠欢不由叹息。不愧是太傅,做事就是周到。常旭走后,玉芝玉桂好奇。“二郎君是何意?”“常旭不是说了吗?带我见见世面。”苏棠欢自然不能与她们两人说实话,女扮男装的服饰也只有一套,意思很明显,不能带丫鬟一起去。不过,有常旭在,自然不会出乱子。终于可以找到噩梦中的贵人了,太好了。苏棠欢有些兴奋,泡浴过后,人也轻松下来。躺在床上眯上眼睛。今天,可以美美的睡一觉了吧。……书房。少女正在窗边案几上练习毛笔字,可是,怎么都没有办法写得想边上一份字帖那么好。叹口气,继续提笔,谁知一捺用错了力道。赌气将毛笔一丢,扭头去看坐在书案后面的男子。男子执书端正而坐,背脊挺拔如松,散发着一股清贵气质。少女噘嘴:“大人,奴家又写错了……”男子放下书卷,抬眸看她。那张清风朗月的脸庞仿若隔着一层云雾,不甚看得清楚。只觉得矜贵出尘,仿若那高挂画像中的佛子,教人不敢轻易靠近。“过来。”喉清韵雅的声音,是他还未升起情绪。少女勾起一道噙水眼波,“奴家不过去,大人会罚奴家。”男子睨她,“胆子越发大了,不过来,待我过去,就不单是惩罚那么简单了。”少女脸颊绯红,仿若微醺媚态,抿嘴浅笑,提裙碎步上前。男子张开单臂,少女看了一眼他的大腿。知道逃不过,索性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上去。男子将她大腿掰开,让她跨坐于腿间,将自己用的毛笔拿过来。“拿着。”少女浑身一颤,“你、你、你若真心教我就好好教,别弄得奴家恍恍惚惚。”背后男子灼热的胸膛贴了上来,一手环住她如柳腰肢,一手连笔一起握住她的手。面颊摩挲着她细嫩的脸蛋,唇瓣擦过她的耳垂。“怎么,定力如此差吗?”少女浑身一僵。暗骂自己,都这么多回了,为何自己的定力就不如大人呢?但是,大人的声线明显的变了啊。贵人怎么就能做到,一边情绪澎湃,一边正经说话的?哎!少女认命地随着他握住的力道,努力集中精神写字,大人带着写字,字还真好了许多。可。那一池春水徐徐,终湿了嬉水人的衣角。侵略感骤然上来,少女轻呼一声。镇尺横扫,长长的书案被扫荡出一片空。耳边声音愈发低哑:“又错了,要罚!”少女被他推了一把,倾身扑在案上,徒劳的伸手想抓住什么,可朱漆滑不留手,只觉得整个人都悬空着,使不上一点力。少女无奈低喘。又恨大人的撩拨,又恨他的无情,又恨自己挣脱不了这无尽的噩梦。少女索性发狠,照着画本子玩起花样。姑母曾经为了让她服侍表哥,请过人教导她,并让她看过很多画本子。后来她才发现,原来这一切,不是为表哥准备的。而是为将她当做工具。既然如此,那边让大人忘不掉这万般风情和极致吧!少女来气了,忽地格外卖力,来来去去,绞索般撕扯,倒有了全新的体验。男子终于溃败。少女冷笑。都是凡夫俗子,又何必装成清心寡欲,这幅清高模样给她看吗?忽地转头嫣然一笑。“大人,可还满意?”后面的人没吭声,紧抿薄唇,忽地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屏风后。这里竟放着一个很大的浴桶,热气腾腾的水面飘着玫瑰花瓣。男子将少女轻轻放进浴桶中,少女好奇的看着他,少见他有事后的表现。以前,完事就完事了,温存也只限于床上,也能体会男子对她的依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而那种依恋,并非情感上的,而是身体上的。曾经,她也觉得,身体上的依恋,也能拴住男人。然而,当她得知贵人与崔氏女议亲时,她才清醒过来。就算男人依恋你的身子,也不过当你是个宠物罢了。但,今天似乎有些不同。男子用柔软的棉巾擦拭她的身体,一声不吭,仔仔细细,就像在擦拭洁白无瑕的玉瓶。她忽然觉得有些失落。不管她是否用尽全力,不管她是否温柔体贴,自己终将不是他身边永远的人。男子似乎察觉到她面上异样,这才开口。“有心事?”淡淡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无端撕开她的心口。痛、不舍、愤怒、不甘。各种情绪交织,激出一股勇气,转身伸出一双玉臂,将人环住。“大人,我是个很安分的人,若是大人要娶崔氏女,可容我有安身之所吗?我绝无妄求,也不会与大人的夫人争辉,我只想服侍大人一人,便足以。”少女语调柔婉,噙着一丝哽咽,带着莫名的哀戚。男子沉默一瞬:“胡思乱想什么?”又说她胡思乱想!说得好像他多么在意她似的!若她胡思乱想,维护他不正面回应她?她身为地位卑微的商女,若是能得一心人,哪怕为妾,也不是不可。但他为何就一点点承诺都不给她?少女忽然发狠,双手捧着他的脸。究竟他是谁!今天,她必须要瞪大眼睛看个清楚。:()冒充太傅寡嫂后,他硬要兼祧两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