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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时珩轻笑声落在耳边痒痒的。
“早饭也不吃了?”
“不吃了,昨夜吃的多,今晚还要吃宫宴大餐呢。”
“宫宴虽是大餐,却不能饱腹,没哪位廷臣是冲着吃饱去的。”
安声缠得累了,又换个姿势,转身背对他,枕在他手臂上,与他手指相扣。
“你们皇帝真小气,请人吃饭,还不让吃饱。”
左时珩笑了声,将她拢进怀里,温软的唇贴上她耳廓。
“嗯,不但小气还要面子,所以这话可不能给他听见。”
“我可没那么笨,得罪你们大老板,你还要靠他发工资呢,万一你没钱了,怎么养家,那我可要跟有钱人跑了。”
安声挠了挠他手心。
“哦……阿声原来是如此想的。”
原先贴着她耳的唇倏地张开,轻咬住,仿佛一阵电流激过,她从头皮酥麻到后颈。
“左时珩……”
安声几乎是不受控地喘起来,只换来一声运筹帷幄的低笑。
又亲又咬,声音几乎含混不清。
“……还要跑吗?”
痒痒的,还有几分羞赧,安声想挣扎,却抑制不住生理反应地笑出声,便缩着玉颈,整个人在他怀里红透了。
“你……我……”
“我什么?”
安声软语求饶:“好了……我认输。”
左时珩一松开她,她便转身过来紧抱住他,在他喉结上啃咬了口。
“哈……才怪!”
左时珩僵了僵,无奈又宠溺地笑。
安声得意挑眉:“左大人,这叫兵不厌诈。”
“那我认输。”
“真的?”
“嗯,心服口服。”左时珩笑了笑,将她脑袋按在怀里揉了揉,“可想起了?”
“不想不想。”安声又像之前那般,八爪鱼似的整个缠在他身上,两人紧贴一处,被子里暖融融的。
“好,那就再躺会儿。”他轻柔地拍着安声的背,“昨天晚上好像又做噩梦了。”
“我吗?”她一点也不记得了。
“嗯,害怕似的直往我怀里钻,我便叫了你两声,你迷迷糊糊地应我,又睡着了。”
“像这样吗?”安声在他怀里蹭了蹭,听他心跳怦然加速,笑道,“说不定不是噩梦呢,是美梦。”
左时珩抬手抚她眉眼,目光满是温柔:“嗯,是我说错了,是美梦才对。”
感知到此刻抱住自己的这具身体灼热起来,安声弯了弯唇,去吻他,剥落他肩上的衣裳:“左时珩……现在还早……”
妻子的主动总让左时珩容易失控,他的眸变得幽深,满是她的身影,修长手指熟练褪去她里衣,被子下,他怀里,便只有一具细腻软滑,纤细白皙,令他着迷的美妙曲线,仿佛天造地设般地贴合。
近的不能再近,所有感官都敏感地系着彼此。
吟吟低语,湿热气息,千般柔情,万般旖旎,交织的享受与欢愉化作此刻勾缠的发丝,写满对彼此的爱欲及渴求。
总好像爱的不够,要更深一些,却又担心渊深似海的爱太过沉重,在无止境的宣泄里会将对方淹没,便如潮水,阵阵涨落。
好在岁月久长,不在朝暮。
再多被压抑的情愫与渴望,也能慢慢向对方倾诉,总有一日,展露一个完整的清白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