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确定（第1页）
下午一点，驷马装饰集团顶层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西湖边的高楼剪影，阳光斜斜洒进来，照得室内有些晃眼。
陈蓉蓉推开门时，娄恒正靠在宽大的老板椅里，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看见她进来，圆脸上立刻露出那种熟悉的、带点痞气的笑。
“蓉蓉小公主来了？坐。”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声音懒洋洋的，“昨晚周末在国飞那儿过得咋样？叔叔猜你肯定被那小子折腾得起不来床了吧？看你走路还有点飘，脸红扑扑的，是不是叫得嗓子都哑了？”
陈蓉蓉脸“腾”地烧起来，坐下来后狠狠白了他一眼，声音又羞又恼：“死阿鳖，臭叔叔！你能不能别一见面就别这么不要脸？！”
转而眼珠一转，露出狐狸般地笑容：“是啊，昨晚跟我老公做了好几次呢，早上都起不来，叔叔是不是有意见？”
那清纯又带着魅惑地笑容在阳光映射下显得无比诱惑。娄恒下身腾地支起个大帐篷。
娄恒哈哈大笑，把钢笔往桌上一扔，身体微微前倾，掩饰自己的下身：“行行行，小妖精！有的是机会收拾你！说正事，考虑的结果是什么？”
陈蓉蓉深吸一口气，把昨晚和童国飞彻夜长谈后的决定说了出来：“我……可以试试。但我先把话说死…我只负责第一阶段，一个月的尝试性接触，四次普通聚会，拉近感情。私下接触也可以，但最后真正的…活动，必须看女孩们自愿，也要看你们七个的魅力。钱是魅力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如果最后不成行，不能怪我，而且前期给的两万红包不能让女孩们退。”
娄恒大手一挥，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没问题！这本来就是玩的事儿，强扭的瓜不甜。叔叔就喜欢你这股子直爽劲儿。”
蓉蓉点点头，继续问：“那我需要找几个女孩？”
“再找四个，加上你正好八个。”娄恒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她们同意第一阶段接触后，你得先把她们的生活视频发群里，我们七个一致通过才能定下来。”
蓉蓉翻了个白眼：“你对我没信心？”
娄恒坏笑：“不是没信心，是想让兄弟们也过过眼瘾嘛。”
蓉蓉又问：“那另外三个是谁？”
娄恒顿了顿，似笑非笑：“你都认识。一个是黄可儿，一个是竺卿君，你们都一起吃过几次饭。还有一个……周若若，周老师。但也还没有定下来，谈了再说。”
蓉蓉愣住了：“周若若？！你和华之把自己的小情人都拿出来分享？难道你们都跟国飞一样……有那种癖好？可儿还是认你做爸爸的啊！”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娄恒没有立刻嬉皮笑脸，而是看着她，语气忽然沉下来，带着点难得的正经：
“蓉蓉，这不是你想的那种low到骨子里的绿帽游戏。我和你的关系，你自己最清楚，我从来没把你当包养对象，你也从来没接受过那种关系。我们俩就是互相看对眼，互相觉得舒服。你可能喜欢我这人身上的一些优点，我喜欢你青春美貌性格率真。我们都不会给彼此承诺，但我很享受我们这种情人关系，我觉得你也是。”
他顿了顿，目光飘向窗外，像在回忆什么：“其实……我和国飞私下聊过好几次。那小子忠厚得让人心疼。”
那是年后，娄恒陪陈蓉蓉在重庆过完年并发生实质关系后，一次童国飞陪着娄恒应酬客户，完事后借着酒劲，娄恒问童国飞：“国飞啊…这几天我对着你总有些愧疚，你知道我有不少女人，有的也有男人，但我毕竟不认识。但你…你真的不介意？或者是我是老板，你只能无奈接受？”
“娄总……我…我这辈子都欠您的。”童国飞声音发涩，“我爸那事儿，如果不是您……我们家就完了。您之前还在这么多人当中让我给你当助理，给我这么好的待遇…说句知遇之恩不为过…我真的无以为报。蓉蓉跟你，我真的不介意，娄总真的，不是迫于您是老板，我童国飞虽是小人物，但还是有几分犟劲的，我不会拿女朋友去做交易。也许有报答您的心态，但绝不是迫于您是老板。”
“蓉蓉也是，她最挑剔了，如果她不喜欢你，是不会同意跟你的…她一方面是喜欢您，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满足我的…我的病…”
娄恒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报答个屁。我娄恒最看重的是人品。你小子穷但有骨气、有才华，我喜欢你这样的小伙子。以后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更不会亏待蓉蓉。如果有一天蓉蓉想收心了，我也绝不会纠缠！”
后来又有几次长谈。
童国飞渐渐敞开心扉，说起自己从初中开始就在地下网站看的那些绿帽文，感觉极度刺激…之后慢慢形成了这种奇怪的癖好。
他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真的爱蓉蓉，爱到骨子里。只要她快乐，哪怕……哪怕她跟别人在一起，我也会祝福她。只要有一天她想回来，我一定等她。”
娄恒当时沉默了很久，才认真地说：“国飞，我不是随便的人，我对女人是又很高要求的。蓉蓉是你女朋友，我不会破坏你们。我只是……喜欢她，蓉蓉真是一个特别的女孩…但我保证，不会让她离开你，也不会毁了你们的未来。”
国飞红着眼眶点头：“娄总，我信您。您白手起家，从装修小包工头做到上市公司老总，那份努力和进取以及你做事的方法手段以及分析事物的能力……我这辈子都学不完。我恨不得把我最好的东西都跟您分享……包括蓉蓉。只要她开心，我就开心。”
那几次深谈后，娄恒心里彻底释然。
他知道这小子是真心感恩、真心崇拜，也真心有那种癖好，所以后来每次和蓉蓉亲热时，那点尴尬也就烟消云散了，甚至还和童国飞、陈蓉蓉一起玩了一次3P，那种背德、禁忌的刺激感真无法用言语形容。
娄恒回过神，看着蓉蓉继续道：“我喜欢你，你又是国飞女友，我相信你内心是很爱国飞的，他也值得你爱。但同时，你对我也是有好感的，既然如此，大家放下心防，在不影响彼此生活的情况下，一起快乐有何不可呢？”
“我们七虫试图建立这样的关系，跟女孩们先接触，培养感情，说句不要脸的，我感觉我们七个还是有相当魅力的，当然魅力包含我们的金钱和资源，特别是对小姑娘。也许…女孩们跟我们接触一段时间后，会喜欢上我们…至少是不反感，就像你，你对一总也有好感吧？他们也都很喜欢你！水到渠成后大家卸下什么礼义廉耻，彻底疯狂一次。”
蓉蓉脸红得几乎滴血，心里却莫名觉得他的话……居然有种说不出的道理。她低声啐道：“你这老家伙……越说越不要脸。”
“你和一…一总说的我有特权，我不同意的情况下，你们不碰我对吗？”
“当然！”
蓉蓉继续追问：“那确定第一阶段后，是否要签个协议之类的保障？”
娄恒摇头：“不能签。任何留下痕迹的东西都不要。确定后拉个群就行，群里也不能聊活动内容，一切在开放、自愿、信任的基础上进行。”
蓉蓉又问：“活动现场，女孩们是否可以拒绝不是很喜欢的大叔的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