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第2页)
生擒,杀之。
不过容兰卿都要与她决裂了,若再杀了燕淮之,怕是下一刻便会恨上自己。她不想走到一步,故而也有些不太愿意去看那封信。
“没有谁的令。”她只能如此道。
“我听闻你已与五公主成亲。”燕淮之也不再询问此事,而是询问起她与景闻清的事情。
“是……”
“可有和离书?”
凤凌突然有些心虚,嗫嚅着回道:“没有……”
“那你来此,五公主知晓吗?”
“长宁公主,你究竟想要问什么?”凤凌皱起了眉头。
“你既为她的妻,便不该来此。”
“我与她只是……”凤凌有些着急了,本想解释,却又无法解释。
燕淮之也只问道:“你最初知晓兰卿的身份吗?你来此是为见兰卿,还是为上令?你的上令,可是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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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恒已有多日未出府,因着本就不受宠,还总被人忽视,故而他即便好些时日不去上朝,景帝都不会在意。
府上下人也少了许多,景恒每日都在屋中,鲜少出现。
当仅剩的几个人见到景辞云时,支支吾吾的也不敢说话,最后还是一婢女道:“郡主快去瞧瞧四皇子吧,夫人死了,但四皇子不让下葬,已守了好几日。他……他快疯了。”婢女的鼻头一酸,哭了出来。
景辞云闻言大惊,快步走向后院。见那房门正虚掩着,景辞云还未靠近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腐臭。
这气味对比起当年她在死人堆中闻到的,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推了门,正踩在自己的那封拜帖上。
“四哥?”她掩着口鼻看向屋内,景恒瘫坐在床边,已取了面具。
整张右脸的皮皱巴巴地挤在一块,坑坑洼洼的,十分可怖。而他应是许久未整理自己,胡子拉碴的。发冠松散,头发散下许多,整个人都十分颓废,毫无生气。
景恒并未回应,涣散的双眸只盯着面前的虚空。就像是被操纵的木偶般,一直喝着酒。
饶是景辞云自小便浸染在血气之中,她也承受不住这般混乱的气味。她紧紧皱着眉头,本上上前,却是因着这难以忍受的腐臭,再无法迈前一步,最终还是退了出去。
她未看清床上的人究竟是什么模样,只得又问那婢女。
“发生了何事?”
“奴婢……奴婢其实也是不知情的。只是前些时日,夫人的身子突然变得虚弱,请了许多大夫都无用。后来,后来四皇子便不再让大夫来了,还遣散了下人。我们剩余几个,都是陪嫁而来,自是要陪着夫人的。可是就在六日前,我发现夫人没了气息。四皇子非说夫人只是睡着了,不肯让夫人下葬,还勒令不准我们说出去。不然,就杀了我们。”
“四皇子妃临死前还有何异样?仅是身子虚弱?”
“这……奴婢……奴婢……”许是太过着急,婢女绞尽脑汁也未能想出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