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2页)
薄青晏紧紧抓着景闻清,痛声道:“景闻清,你为何不救我!”
“是你自己的选择。”那黑眸淡然,甚至不比在战场上那般能有所波动的情绪,面对着她的质问,就连语气都十分淡漠。
薄青晏拽着她的衣襟,想要去亲她。景闻清立即往后靠去,抬手将薄青晏推开。
薄青晏摔在了地上,许是真的中了毒,身子无力。
她满眼愤恨,回头看她:“是,因为他是你的亲兄长,所以连你也对他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
景闻清整理了自己的裳,又捡起地上的衣裳丢在薄青晏的身上:“军中事务繁忙,我也不管朝中事,未曾收到你的任何消息。何况,嫁给他是你自己的选择。太子妃如今再来后悔,也晚了。”
景闻清走到门口,又转身说道:“何况我从未对你动过心,请你莫要误会。”
薄青晏眸中的光亮倏地熄灭,瞬间苍白的脸色显得她像是被突然抽走了灵魂。
景闻清的话语毫不留情地划开她的心,那墨黑的兽纹面具龇牙咧嘴,在薄青晏看来,那是嘲笑,是不屑。
她一句从未动过心,让薄青晏觉得自己就是自作多情的跳梁小丑。撑在地上的手缓缓握了拳,死寂的眸逐渐被愤恨的欲。火淹没。
“你们景家,没一个好人。都是疯子,都是……疯子。”她低喃了一声。
景闻清推门正要离去,薄青晏又立即喊道:“你不想知晓长公主究竟因何而死吗!”
放在门上的手一顿,她转过头,语气瞬间冷下:“你知晓什么。”
薄青晏轻笑道:“长公主中毒,偏偏是宁妙衣走了之后。她毒发而亡,又偏偏只有景辞云一人在。当时,我是第一个踏入那屋子,只有我,见到了她身上的刀!”
景闻清的神色骤僵,她大步走到薄青晏的面前:“刀?”
“没错,一把刀,深深刺入她的心脏!长公主,实则是被一刀碎了心!你们无人敢验尸,自是只认为,她是因毒而亡。”
弋阳之死,对外也只言是病逝。但实际上为中毒,那毒还是敌国细作所为。而今日,却说是有人亲自动了手?!
“你当时为何不说!”
“当时?我为何要说?你们所有人不是都想要她死吗?就连她的亲生女儿也不例外!她死了,你们应当都很开心吧?”
“阿云怎可能杀姑姑!”景闻清冲到薄青晏的面前。
“景礼是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景辞云是假仁假义的奸恶小人。而你!你无情冷血,害我入这吃人的魔窟!”她指着景闻清,厉声道。
“你们,都是疯子!”
景闻清不想再与她言,转身欲离,只是手刚放在门上,冷风从门缝溢出,她忽觉眼前一阵黑影闪过,随即无力瘫在地上。她紧紧扒着门,试图起身。
此时的薄青晏从她身后将人抱住,她伸长了手,覆在那只扒着门的手上。
“闻清,你不喜欢我没关系。只要我得到你,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看着你,我便是开心的……”
“薄青晏!”景闻清低喝一声。
“你早该唤我的名字了。闻清,今日之后,你便是我的……”
她紧拥着景闻清,解开了那面具的扣带,揭下那覆于面上的兽纹面具,丢弃在地。随即扣住她的下颚,侧首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