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页)
之前还保持着距离,这软香突然入怀,景辞云都不敢再动。
她的呼吸轻缓,偶会停滞,生怕惊动了怀中之人。她压抑着内心翻腾的炽热,指腹不由自主的轻轻摩挲着燕淮之的指骨。
她缓缓收紧了双手,想要将人彻底拢入自己的怀中。
她并不喜欢讨论朝政,甚至会很烦躁,自母亲过世后,她几乎不会入宫。
早些时候,在她生辰时,还有不少达官显贵前来送礼。但是都被她以身子不适为借口,全部挡了回去,礼也尽数退回。
久而久之,大家都知景辞云性子淡,不喜与人来往,来的人也是越来越少。
今日就算是燕淮之谈起,她都十分焦躁,只想快些回去。怎料这人,居然用上了美人计?
这算是美人计吗?
景辞云有些不太确定,但这样的变化,就是平日里燕淮之不会去做的。
她正在揣测着燕淮之的想法,但是她身上的气息便已在不知不觉间包围着她。
景辞云没了心思去揣度什么,只想着,她怎么会那么香?还那么软。就好像抱着那种软绵绵的小暖炉,能够让她轻易熬过冷冽的寒冬。
她又不自觉地看向燕淮之,白皙如玉的脸庞就在眼前,那双深黑的眼眸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水中。
燕淮之对垂钓的兴致很深,而她对燕淮之的兴致也很深。
是她自己靠过来的,若真是不小心冒犯了什么,也不能全怪自己吧?
这般想着,景辞云缓缓垂首,稍稍往前。
“长宁……”她低哑着声音,轻唤一声。
“嗯?”燕淮之缓缓侧首,二人四目相对,离得近,鼻尖差点碰到一起。
景辞云的呼吸一滞,看了一眼燕淮之的唇,不由自主地朝前靠去。
柔软的唇瓣轻碰,燕淮之感受到景辞云的气息有些乱,察觉到她的意图,却也暂未立即将人推开。
见她并未抵抗,景辞云便稍稍大胆了些,高挺的鼻轻轻碰碰燕淮之的鼻尖,她的呼吸轻缓,再次亲上了她的唇。
似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想要更近一步,却也不敢太过冒进,遂也只是轻轻抿着那娇唇。
水中的鱼有些不合时宜的发出响动,景辞云并未理会,她已是扔了那钓竿,将人彻底禁锢在怀中。
今日何止是想要亲她,她想要占有,想要燕淮之属于自己。她觉得燕淮之理所应当要成为自己的唯一。
修长冷白的手慢慢钻入燕淮之的发中,她闭了眸,湿润的舌缓缓钻入,轻碰藏于暗处的另一条舌。
燕淮之本能的往后躲开,景辞云便很快跟上舔了舔,试图与之缠绕。地上的钓竿被鱼儿拉着极速朝水中而去,很快消失。
景辞云听到了这样的响动,看见自己正在做的事,猛然回神。
她受惊般推开了燕淮之,往后退时,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一屁股摔坐在地上。燕淮之伸出的手未能将人拉住。
景辞云抬头看她,见到燕淮之的眼中并无担忧之意,而是有些吃惊。
她兴许在想,好端端的,为何会摔倒?又或是在想着,景辞云也太脆弱了,她一定活不久吧。
景辞云的神色逐渐冷下,想要伸出的手还是未能抬起。她不奢求有人会及时拉住自己,也更不想有人来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