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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寒窗空守寡(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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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白了他一眼:“给你什么?给你治鸡痔?”

众人哄堂大笑。

风洗语气得跳脚:“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还提!”

笑声更大了。

(七)

笑声渐渐平息。

李墨站在黑板前,望着那副联,望了很久。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生前抢了古朝阳的对联。我一直以为,我抢的是那副联,是那个名声,是那个‘要什么有什么’的念头。”

他顿了顿。

“可现在我才明白,我抢的不是那些。我抢的是——”

他没有说下去。

古朝阳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

“你不用说了。”

李墨抬起头,看着他。

古朝阳笑了笑:“我早就知道了。”

李墨的眼眶红了。

风洗语在一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大声说:“哎呀,你们两个别这样!搞得像生离死别似的!咱们还要一起投胎呢!”

田甜也插嘴:“就是!你投胎了,谁陪我吵架?”

李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像是雾气里透出来的第一缕阳光。

(八)

窗外,雾气缓缓流动。

黑板上那副联还在,粉笔字迹不算好看,歪歪扭扭的,可那四个字的横批,却像是刻上去的,怎么擦也擦不掉。

此情无憾。

风洗语忽然说:“你们说,那个守寡的人,最后怎么样了?”

没人回答。

“她守住了吗?”

沉默了一会儿。

古朝阳说:“守没守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守过。”

风洗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挠挠头,似懂非懂。

田甜望着窗外,忽然轻声念了一句:

“浊漩浅浪淀清溪……”

念完,她笑了笑,没有再说下去。

四个人站在黑板前,望着那副联,谁也不说话。

雾气从窗缝里渗进来,在脚边绕来绕去,像是有生命的。远处的忘川河还在响,水声隐隐约约,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说话。

又像是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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