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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闹婚礼(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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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洗语应声答:“我是厨刀!”

“谁是翠韭?”

风洗语反问:“我是翠韭?”

李墨一拱手:“我是翠韭!”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这两人在搞什么名堂。

李墨又喊:“谁是币孔?”

风洗语答:“我是币孔!”

“谁是弯绳?”

风洗语反问,李墨一挺胸:“我是弯绳!”

“厨刀”对“币孔”,“翠韭”对“弯绳”——刀与孔,韭与绳,亲切与合同,好像对得上,又好像哪儿不对。

可那两人一问一答,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在唱一出双簧。

厅里的人先是愣住,继而有人偷笑,有人皱眉,有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刘老爷更是脸色铁青。

他旁边的新娘子也愣住了,脸上的脂粉都盖不住那忽然上涌的血色。

终于有人憋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两个人是哪儿来的疯子?给我轰出去!”

刘老爷混身发抖,狠狠往桌子一拍。

几个家丁抄起棍子,朝门外冲去。

李墨和风洗语对视一眼,转身就跑。

家丁们追出去,可那两人跑得飞快,一眨眼就消失在巷子深处。

(七)

古朝阳趁乱溜了出来。

他在巷子口找到李墨和风洗语时,两人正蹲在墙根底下,笑得直不起腰。

风洗语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捶墙:“你看见他那张脸没有?跟吃了苍蝇似的!”

李墨也笑得眼角泪花直打转。

“厨刀翠韭成亲切——”风洗语学着李墨的腔调,“我是厨刀!我是币孔!”

“我是翠韭!我是弯绳!”李墨接道。

两人又笑成一团。

“厨刀翠韭成亲切——”古朝阳念了一遍,“这是什么意思?”

李墨笑道:“厨刀切翠韭,韭是软的,刀是硬的,一软一硬厨房里碰上了,可不是成亲也成‘切’?”

“那币孔弯绳错合同呢?”

风洗语抢着答:“铜钱中间的方孔,拿弯了的绳子穿进去,歪歪扭扭的,可不就是‘错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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