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死封龙禁尉 王熙凤协理宁国府(第2页)
应欢在一旁,见状便道:"凤姐姐莫急。宁国府的事,我略知一二。不如让我帮你理一理。"
王熙凤正愁无人帮忙,闻言大喜,忙道:"好妹妹,你来得正好。我正愁这边乱成一锅粥呢。"
应欢便开始着手整顿。她先命人拿来账簿,一一核对。又命人清点府中丫鬟婆子,登记造册。
"凤姐姐,"应欢道,"眼下最要紧的,是明确分工,责任到人。我看这样:采买的归一路,布置的归一路,接待宾客的归一路,每路设一个总管的,再设几个小管事。如此层层分明,方能有条不紊。"
王熙凤闻言,眼前一亮,道:"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
应欢又道:"还有,账目一定要清晰。每一笔开支,都要记清楚,经手人要签字画押,以防有人中饱私囊。"
王熙凤连连点头,道:"妹妹说得是。我往日协理荣国府,也是这般做的。只是这边……唉,一团乱麻。"
应欢道:"姐姐莫急,慢慢来便是。"
她二人商议妥当,便开始着手实施。
应欢先将宁国府的丫鬟婆子召集起来,一一登记造册。她运用现代企业管理的经验,将人员分成了若干小组,每组设一个领头的。
"从今往后,"应欢对众人道,"各人有各人的职责,谁也不许推诿。丧事期间,若有偷懒耍滑的,一律严惩不贷。"
众人见她年纪虽小,说话却滴水不漏,心中暗暗吃惊,却也不敢不从。
接着,应欢又开始清理账目。她发现,宁国府的账目简直是一笔糊涂账。许多开支,对不上数;许多物件,不知去向。
"凤姐姐,"应欢指着一笔账目道,"这笔银子,说是买布用了三百两。可我查了市价,上等绸缎也不过百两一匹。这多出来的两百两,只怕是被人贪了。"
王熙凤闻言,大怒,道:"好一群贼人!丧事期间还敢动手脚,真是不要命了!"
应欢道:"姐姐息怒。当务之急,是先把丧事办好。至于这些账目,日后再慢慢清算。"
王熙凤强压怒火,点头应允。
接下来的几日,应欢与王熙凤忙得脚不沾地。她们一个主外,接待宾客;一个主内,料理杂务。
贾珍见丧事办得井井有条,心中对王熙凤和应欢感激不尽。
"凤丫头、应欢姑娘,"贾珍红着眼眶道,"大恩不言谢。你们的情,我记下了。"
王熙凤道:"珍大爷不必客气。大家都是一家人,帮这点忙算得了什么?"
应欢却道:"珍大爷,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贾珍忙道:"姑娘请说。"
应欢道:"蓉大奶奶的丧事,自然要办得风光体面。只是,也要量力而行。贾府如今的情形,大爷也清楚。若是开销太大,只怕日后难以为继。"
贾珍闻言,神色一黯,道:"姑娘说得是。只是可卿她……我实在舍不得让她受委屈。"
应欢道:"大爷的心意,蓉大奶奶在天之灵,定能感知。只是,丧事毕竟是办给活人看的。太过奢华,反倒惹人非议。不如将省下的银子,用来接济贫困,也算为蓉大奶奶积德。"
贾珍闻言,沉吟半晌,方才点头道:"姑娘说得有理。便依姑娘所言罢。"
王熙凤在一旁,心中暗暗佩服应欢的见识。她知道,应欢这番话,看似体贴,实则是在为贾府的未来打算。
丧事期间,发生了一件事,险些让王熙凤下不来台。
原来,宁国府有个管事的媳妇,姓费,人称费婆婆。这费婆婆平日里便不安分,常常中饱私囊。此次丧事,她又趁机捞了一把,被应欢查了出来。
"凤姐姐,"应欢将费婆婆贪污的证据交给王熙凤,"这人胆子太大,竟敢在丧事上动手脚。你看该怎么办?"
王熙凤一看,气得浑身发抖,道:"好一个贼人!丧事上也敢贪,真是不要命了!"
她当即命人将费婆婆绑了起来,要当众打二十板子。
费婆婆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道:"二奶奶饶命!二奶奶饶命!老奴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
王熙凤冷笑道:"饶你?丧事上也敢伸手,不打你二十板子,日后还不知你要贪成什么样!"
说罢,便命人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