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有点病我也有（第2页）

“林栈，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怎么想的？”

林栈看着他，没接话。

“你高一刚进来的时候，成绩虽然不好，但至少人不惹事。现在倒好，迟到、早退、翻墙、打架——”老刘顿了顿。

“你到底想干嘛？”

林栈把目光移开，看向窗外。

办公室的窗户正对着操场，有几个班在上体育课，穿着校服短袖的学生在跑道上散成一串。

更远处是围墙，围墙外面是一条窄巷子，巷子尽头是一排老居民楼。

他住在其中一栋的六楼，没有电梯。

“你爸妈知道你最近的情况吗？”老刘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林栈收回目光。“不知道。”

“你没告诉他们？”

“没什么好说的。”

老刘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这学期的家长会通知。”他把信封往前推了推，“下周三晚上。”

林栈看着那个信封，没伸手。

“你爸妈那边——”

“他们来不了。”林栈说。

“你可以提前跟他们说——”

“说了也来不了。”

林栈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事实，“他们在外地。”

老刘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咽回去了。

他把信封收回去，换了个话题：“你妹妹呢？林若娴？”

“她在高一。”

“我知道。”老刘点头，“她成绩一直不错。”

林栈没接话。

“你平时照顾她？”

“也不算照顾。”

林栈说，“就是住一起。”

老刘看着他，眼神里有点什么，但林栈没看懂。

“行了。”老刘挥了挥手，“你先回去上课。迟到的事，写个检讨交上来。”

林栈点头，转身往门口走。

“林栈。”老刘在后面叫他。

他停下来，没回头。

“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老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别一个人扛。”

林栈没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空荡荡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没什么好说的，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