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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肌色骨(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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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子增自知是认错了事,连说起话来的声音都小了不少。

“这就是上回大师伯让我们调查的元凶吧?”怀子礼走到那具焦尸边上,手上翻动着破碎的残片,尝试辨认尸体的前身是哪号人物。

“应该就是了。”

“姓陈的,算你运气好,我们好歹能找到真凶,不然就只能把你交上去了。”

怀子增自顾自说着话,伸手擦擦怀子授衣袖上的脏污,将他背在身上,转头向陈子明抛去一个略有挑衅的眼神便不再多言,回过身子跨上马背。

“我那么胸口大一条伤口,你看不见吗?”

陈子明抱怨起来,眼睛却紧紧盯住怀子授,肩膀被轻拍几下,身后的怀子礼轻声发话,“那我背你走。”

“……不至于残疾。”

晌午,烈阳铺张在青石砖上,积雪尽数化散,云御峰顶又是鎏金炫彩的一天,与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嚎叫声却把这份宁静打破。

“痛痛痛!轻点啊!”

陈子明靠在东厢的硬木床上,被迫接受着怀子礼的治疗,棉布裹着粗粝的金疮药按在伤口里,疼痛越加清晰,但至少血水不再缕缕淌下。

“你忍忍吧。子授哥这里没有外伤药的,派里没发这方面的俸禄。”

怀子礼无奈地回应,语气又好笑又好气。

“怎么回事?”

意料之外,怀子授直接推开门进来,脸色依旧那副疲惫的样子,眼神涣散,像是刚刚被吵醒的。

怀子礼急忙起身,对着怀子授行了一揖,“子授哥好。”

“怎么了?他叫得那么大声。”

“没什么。他帮我上药呢。”

陈子明笑嘻嘻地接过话茬,好像刚才叫那么大声的不是他似的。眼神暧昧的要连成线,死死缠在慌忙的甚至于有点衣冠不整的怀子授身上。

伤也不疼了,嘴上又开始放浪不羁起来。

“哟。衣服都没穿好,为了见我这么急啊?”

怀子授没有避讳他的眼神,目光顶着他的调侃直直怼过去。

陈子明见着立马闭上了嘴,还怔愣于怀子授态度的变化,便见的怀子授招手把怀子礼叫了过去。

“去把我床底的一瓶伤药拿来,我陪他在这里,去仔细检查那个凶手的身份,看看是不是惯犯。”

怀子授出口说上几句,拖着疲倦的身子向前迈开步子,手在怀子礼肩上拍了几下,“麻烦你了。”

“子授哥哪来的伤药……”

怀子礼带着满腔疑问出了房间,顺手把门也带上了,嘀咕起来,又怕怀子授听见,小声地只有附近的空气才感觉得到。

“关于昨夜那件事,我需要你给我一个交代。”

房间内的气氛变得很微妙,话里听不出情绪波动,只有怀子授压抑的神情才能看出破绽。

“什么交代?躺在你身上?这不是太累了嘛,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就饶……”

“我不是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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