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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价的爱语(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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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生也没想到,自己能一连在医院躺一个星期。

他的钱包在燃烧。

医生们总是习惯按蒙斯特利人的剂量治疗所有的病人,楚生总疑神疑鬼地觉得自己每天这么能睡就是因为药过量了。

他一连说了几天好话,医生才不情不愿说了几句和他胳膊上的伤有关的话。

他右手小臂被划了一条二十多厘米长的口子,长长的,远远看着活像某种长虫类生物。

医生分析说,可能是火灾发生时被打翻的烛台长明针划伤的。

所有人都告诉楚生,这是一场意外,话里话外都是让他自认倒霉。

好吧好吧,他不懂这些当然无条件相信专业人士的看法啦,只是蒙斯特利的医疗消费着实让人肉疼。

前几天他才觉得自己能因为合租的事情美美省一笔钱了,现在好了,不仅没赚,还超前消费了,难道说人到了国外财神爷就给他拉黑了?

楚生昏昏沉沉地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想起费尔?安特利姆教授给他打的几次电话,除了正常的问候以外,都是提醒他尽早报名他的新项目。

说好听了那是项目,说难听了那就是……

楚生捂住自己的嘴,他还是不想了。

一直躺倒下午,伊挪瑞斯警官抽空顺路来看他,楚生撒了个娇,拽着人家袖子抽抽搭搭地假哭,求他顺便捎他回家。

伊挪瑞斯为了补偿上次的误会,也就骂骂咧咧地答应了。

路过中心市场的时候,楚生买了一瓶高档红酒,另外买了一盒瑞士莲巧克力送给市民好警官。

他想着趁着莫尔斯基还没搬进来,赶紧把安特利姆哄好了,正巧看见亚洲进口区有天塞酒庄的马瑟兰干红,越看越亲切,脑袋一热就买了。

这酒本身就不便宜,现在漂洋过海从北京运过来,价格更是翻了好几倍。

楚生全程都像抱孩子一样把它护在怀里的,生怕有点磕磕碰碰,刚一进门,立马请神一样给它供起来摆在桌子上。

伊挪瑞斯看他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儿,忍不住打趣他:“好小子,我看你摸对象的手都没这么体贴过,不就是一瓶酒么?瞧你那样儿。”

不知者不罪,楚生不和他多解释,只是一个劲儿把玻璃瓶子擦的亮晶晶的。

“你小心点,那伤口!唉,你的伤口我看过了,现在连笔都拿不起来吧,好好养着,别瞎折腾了啊。”

伊挪瑞斯去厨房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

楚生捏着胳膊上的纱布凑到他身边:“医生告诉我说,我这是因为烛台,是吗?”

伊挪瑞斯瞅了一眼他的胳膊:“是啊,我还问了我的一个法医朋友,他说现场有一个做旧铜烛台的长明烛针上有你的DNA信息,人家那边模拟侧写过,排除了故意伤人的可能。”

但爱兰德家的客厅里没有烛台,餐桌上也只有玛格喜欢的红玫瑰花瓶。

这东西哪儿来的,还是说谁带下来的。

一切都不得而知了。

“连你都这样说了,我当然得信你。那其他人呢,他们还好吗?你知道我的酒量特差,那天很快就醉倒了。”

他有些好奇爱兰德一家的情况,最起码,他希望玛格和她妈妈没事,她们对他很友善,意大利面很好吃。

“哈,菜鸟,你酒量不行还买这么贵的红酒?真是浪费!但你居然学会关心别人了,真是成长。”

伊挪瑞斯爽朗一笑,继续说:“我知道的情况是,除了那几个为了赶学校门禁早早离场的学生,就只有玛格?爱兰德和她去买东西的妈妈是幸存者。”

“那莫尔斯基呢?”

“莫尔斯基?莫尔斯基是谁?他也在场吗?喂,你现在真的还好吗?医生建议我多关注你的心理健康,虽然我又不是你爸,但是……”

伊挪瑞斯眯起眼睛,仔细地观察起楚生的表情变化。

他是一名警察,现在死人了,参与这件事的人都有责任,就这么简单。

“莫尔斯基学长也是蒙斯特利学院的学生……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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