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谢临渊生贺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1页)
南安的七月,总是裹着湿热的海风,把整座海滨城市泡在蜜色的阳光里。江边的梧桐树叶长得繁茂,层层叠叠的绿影遮了大半烈日,只漏下几点碎金,洒在青石板路上,晃得人眼软。
苏砚秋站在新家的阳台上,指尖捏着一支马克笔,在白色的卡纸背面写写画画。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吹过来,掀动他额前的碎发,也吹动了阳台盆里那几株长势正好的向日葵——那是他特意为谢临渊的生日种的,此刻顶着嫩黄的花盘,迎着风轻轻晃悠。
“还差最后一点……”苏砚秋小声嘀咕着,笔尖顿了顿,抬头看向客厅的方向。
谢临渊此刻正在厨房,系着那条苏砚秋亲手织的米白色围裙,背影挺拔又温柔。他在处理苏砚秋早上特意去菜市场买的新鲜食材,要做谢临渊最爱吃的蒜蓉虾和冬瓜丸子汤,还要烤一个大大的草莓蛋糕——是谢临渊喜欢的口味,奶油要少,草莓要多,就像苏砚秋自己喜欢的那样。
今天是7月26日,谢临渊的生日。
不是在伦敦的那个匆匆忙忙的领证纪念日,而是真正属于谢临渊的,独一份的生日。
苏砚秋记得清清楚楚。
从他们在伦敦签下结婚证的那一刻起,谢临渊的生日,就不再只是一个数字,而是他心里最郑重的仪式。他翻遍了谢临渊的旧物,在一本泛黄的日记本里找到了那行字迹——“7。26,生于南安,长于孤独,终于暖阳。”
那是谢临渊十几岁时写的,字迹清瘦,却带着一股孤勇。
苏砚秋看着那行字,心里酸得厉害。
他想,谢临渊的前半生,太苦了。
家族的压力,海外的漂泊,五年的分离,那些压在他肩上的重担,从来都不是一句“没关系”就能轻描淡写带过的。
而他的后半生,他要给他填满阳光,填满烟火,填满所有他曾经错过的、缺失的温柔。
所以,谢临渊的生日,他要办得最好、最用心、最特别。
他要让全南安的风都知道,今天是他的谢先生的生日。
他要让谢临渊知道,从遇见他的那天起,他的人生,就再也没有孤独过。
“阿秋,围裙松了,过来帮我系一下。”
厨房的门被推开一条缝,谢临渊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一点笑意,裹着饭菜的香气,飘到苏砚秋耳边。
苏砚秋立刻放下手里的卡纸,小跑着过去。
他站在谢临渊身后,双手绕到他身前,轻轻系住围裙的带子。指尖划过他后腰的线条,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谢先生,生日快乐。”苏砚秋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却无比认真。
谢临渊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侧过头,看向身后的少年。
苏砚秋穿着一件浅橙色的短袖T恤,头发软软地贴在额角,眼睛亮得像盛了南安的星光,嘴角弯着甜甜的弧度,整个人像一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草莓软糖,清新又甜腻。
他伸手,揉了揉苏砚秋的头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谢谢我的阿秋。不过,生日要晚上才过,现在还早。”
“早也可以说。”苏砚秋摇摇头,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后背,“我就是想早点说。谢先生,你生日快乐,永远快乐,一辈子都快乐。”
谢临渊的心,瞬间被填满了。
他反手抱住苏砚秋,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感受着怀中人柔软的发丝和温暖的体温。
厨房的抽油烟机还在轻声运转,锅里的汤正冒着小小的气泡,发出“咕嘟咕嘟”的轻响。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这一刻,烟火、爱意、温柔、幸福,全都揉在了一起。
“好。”谢临渊轻声说,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却无比坚定,“有你在,我就会一直快乐。”
他把苏砚秋从怀里拉出来,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宠溺道:“快去客厅等着,这里油烟大,别呛着你。蛋糕我来烤,你去弄你的生日布置。”
“嗯!”苏砚秋用力点头,转身跑回客厅。
他回到阳台,继续完善他的生日布置。
客厅的墙上,他已经贴好了十几张照片。
有他们在南安一中操场的偷拍,有谢临渊在图书馆低头做题的侧影,有他们在伦敦泰晤士河畔的新婚合照,有他们在海边看日出的相拥,有念念趴在两人脚边睡觉的可爱模样……
一张一张,都是他们的时光,都是他们的故事。
照片的边框,是苏砚秋亲手剪的,有向日葵形状的,有小爱心形状的,还有小狗念念的轮廓形状的。
每一张,都贴着他小心翼翼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