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第3页)
赵巡让宫人们都退下,又支开了青荷,这才入了内殿。
椒房殿中,谢蓁单手撑着头,不知从哪找了一本游记出来翻着。
赵巡渐渐走近,开着小窗,风吹着烛火忽明忽暗,她依旧看得津津有味。
“凡漪,”他沙哑着嗓子坐到谢蓁身旁,声音很是粗粝:“当心眼睛。”
谢蓁手掌一翻,迅速将手中的游记合上。
她抬头,只见赵巡脸上染着红晕朝她靠过来,往后躲了躲,赵巡却将脸埋在了她的锁骨处。
锁骨处一股热意袭来,谢蓁“呀”得惊叫出声,然后抱着赵巡的脑袋起来,摸上他的脸,只觉浑身滚烫得吓人。
谢蓁喃喃着:“怕是病了吧?”
“来人,传太……”太医二字还未出口,便被突然覆上的软唇吞下。浑身的酒气中带着一股难闻的草药味,以及。。。带着广藿的脂粉香,谢蓁瞪大了双眼,而后推开赵巡。
赵巡眼尾滚烫,看着谢蓁,眼底有了一层薄薄的红血丝。
“别这样,”他按住谢蓁的手,似乎已然洞悉:“她给我下了药。”
“那更该去传太医,”谢蓁的目光淡淡扫过赵巡。
可赵巡只是拉着她的手按上自己的额头,让她感受着太阳穴突突突的鼓动,而后移动到胸前,让她去感受如擂鼓般的心跳,再往小腹下移动,他下颌紧绷,咬紧了牙关依旧从齿间漏出一声闷哼。
舒畅的,松懈的,在药酒的作用下,身体的感知越发明显。
“凡漪,凡漪……”
“救救我吧。”
“我好难受……”
他口中呢喃着,似诱哄,似哀求带着谢蓁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谢蓁却神色冷漠,甚至看着他出神,“蓁蓁,”赵巡似乎有些不满,又低头想吻上去。谢蓁依旧侧身一躲,“我不想。”
酒中夹杂的药味,突然唤醒了谢蓁梦境中的记忆。
那时候,他们冷战了一年。
一个寻常的夜晚,赵巡突然闯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将她按倒在了榻上。是她挣扎着用簪子猛扎他的后背,是他红着眼掐着她的脖子步步深入。
最终两个人都伤痕累累,却在这荒唐的一夜后,谢蓁怀上了第四个孩子。
原来是今天。
这么久了,偏偏是今天,偏偏是梦境中唯一的一次……谢蓁终于意识到故事一直在沿着梦境中的走向重现。
她有了一瞬间的慌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