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糖曲奇(第2页)
阿德里安为此记恨在心。
他本想趁此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被半流放的闲爵散官。
一个与世无争的公爵,被迫娶了一个有污点的雌君,光是想想就精彩。
他认为这会是一场绝佳的好戏。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那个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斯塔尔·诗蒂诺会亲自找上门来。
更没算到他会用如此不合常理的方式,当着他的面,直接认领了这个雌君。
在他的计划里,诗蒂诺公爵应该毫不犹豫地拒收这份“大礼”才对。
这样,他就有正当理由堂而皇之、彻彻底底把这个雌虫永远捏在手里。
“看来您是知道的。”
斯塔尔对他的沉默很不满意。
“那么,究竟是谁给了您这个勇气,让您伤害一位公爵的雌君?”
鲜艳的血珠在剑锋上连成一道赤红的线。
斯塔尔的声音轻柔缥缈,却无半点温情。
“是您的雄父,还是哪位元老?看来我需要抽空和他们好好谈谈了。”
阿德里安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做过不少腌臜事,每掏出一件都能让他牢底坐穿。
绝对绝对不能让家族知道。
阿德里安哆嗦着手,直直指着对面的艾露里。
“我没有收到通知!他是军部派来的!我只是在……在对他进行必要的管教!他冲撞一个雄虫,难道不该罚吗?”
简直自相矛盾。
斯塔尔冷笑了一声,手中的笛剑忽一翻转,他将笛身卡在阿德里安的下颌处。
只差毫厘,那剑刃就会切入对方的颈部。
阿德里安惊恐地仰起头,窝在沙发上直打寒颤。
“说啊。说给他的雄主听听。他做错了什么?”
“你疯了吗?!卫兵呢?卫兵!”
克洛维斯家的光杆司令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却没有一个人回应他的命令。
斯塔尔的手腕一抖,那把纤细的剑随之弹回了笛膛。
他压下怒意,用大衣把艾露里的脑袋和身子一起裹住,也遮住了他大半个视野。
斯塔尔对信息素的控制非常苛刻,那件大衣上几乎没有任何信息素的气味。
那股残留的热量让雌虫几乎无法呼吸,艾露里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
这件衣服像一条隔绝恶意的毯子,又像一件略显厚重的头纱。
艾露里猛地抬头,又不知所措地四处乱看。
衣服蒙住了头,却也夺走了周遭的一切,视觉中心就成了对面的雄虫。
斯塔尔又把衣服往下拉了拉,艾露里的视野里便只剩下他的半个身子。
“我带你回家。”
那句话很轻,轻到在这个距离下,落到耳朵里都听不真切。
艾露里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就被斯塔尔从地上捞了起来。
他踉踉跄跄,靠着身旁的雄虫才能站稳。
本以为会把瘦小的雄虫压趴下,没想到对方竟能稳稳地支撑住比自己高出小半个头的雌虫。
艾露里茫然地看着斯塔尔的侧脸,却发现对方的注意力没在这边。
斯塔尔正看着吓瘫的阿德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