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居合转生(第2页)
意念微动,界面展开,琳琅满目的分类浮现:【生活物资】、【道具】、【功法】、【血脉】等等……价格从个位数再到一个数字后面跟着数不清的零。
而她的账户上方,赫然显示着:【混沌点:10000点】,后面还有一个注释:非规范穿越扰动世界线获得。
一万点!这是救命稻草,也是唯一的筹码。
“咳咳”墨执有些激动、忍不住咳嗽起来,旁边的女孩——原主记忆里叫小桃的侍女,连忙又给她喂水,小声安慰:“菖蒲小姐,您会好起来的,樋口夫人说回禀完主母就来看您……”
樋口夫人?主母?墨执强迫自己冷静,迅速分析。从原主零碎的记忆和这白天也昏暗无比的居住环境来看,自己这个菖蒲小姐处境边缘,病成这样只有一个侍女照顾。想靠家族保护度过七天后的恶鬼来袭?现在是指望不上的。
墨执让小桃再去倒水,自己连忙找了一份价值200点的健体药剂兑换,混着这碗水下了肚,终于觉得身体舒畅了许多。
还是先自救,用这一万点,在七天内,找到对抗“恶鬼”的方法!
商城里的物品浩如烟海,搜索“灭杀恶鬼”、“退治恶鬼”等关键词,跳出的物品五花八门,价格天差地别。
【百年桃木剑】:500点。描述:对灵体及部分阴邪生物有一定伤害。
【破魔矢(单支)】:800点。描述:注入充足灵力的箭矢,对邪秽有额外伤害。
【镇邪铜镜】:8800点。描述:能震慑恶鬼灵体,角度得当可灭杀灵体。
【伏魔杵(仿)】:9200点。描述:敲击时声音能够破除恶鬼迷障,杵身击中恶鬼核心可灭杀恶鬼。
……
墨执的心沉了下去。真正描述明确能对“恶鬼”起作用的法器、符箓,价格大多在五千点以上,符箓更是一次性消耗品。一万点,看似不少,但兑换一件像样的法器就可能见底,且无法保证效果。兑换便宜的黑狗血这类传统驱邪物品?万一这世界的恶鬼不吃这套呢?
情报!最致命的是对敌人一无所知!恶鬼是什么形态?怕什么?有什么能力?光屏的警告语焉不详,只说是世界线修正规则演化的清理单元。
“小桃,”墨执能坐起来了,压下翻涌的焦虑,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家里……或者你听别人说过,有什么关于鬼怪的故事吗?我躺久了无聊,想听听。”
小桃愣了一下,看着菖蒲小姐苍白的脸色,小声说到:“故事……有的。
大家都说,夜里不能提鬼、想鬼,不然就会撞见……据说平井城有位很美的弥子公主死了,但新城主爱慕美名远播的公主、总去她生前的屋子,后来有人看见城主在和公主的幽魂相会
还有山里,据说有青面獠牙、头顶长角的恶鬼,力气很大,会变成美女把人掏空吃掉……”
墨执静静听着,心中快速分析,疑似有实体和灵体两种?信息太模糊了。
这时,障子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小桃立刻紧张地跪坐好。
门被拉开,一位穿着深色袴、面容严肃干练的中年女子跪坐在门外,是管家樋口内仪。她目光扫过室内,在墨执脸上停留一瞬,低头行礼:“菖蒲小姐,听闻您身体违和,主母大人甚是挂念,命妾身前来探望。”
墨执微微颔首,模仿着原主可能有的怯弱:“有劳夫人挂心。只是忽感不适,惊扰众人了。”
樋口内仪语气公式化:“您言重了。主母嘱咐,请您务必静心休养,所需汤药会按时送来。”话语关切,但眼神平静无波,透着距离感。
“多谢主母慈心。”墨执顿了顿,忽然抬起眼,看向樋口内仪,声音虽轻却清晰,“夫人,我昨夜病中,忽得感应,见一片光辉灿烂之象,心有所感。今日虽然体弱,却觉沉疴稍去,仿佛托庇于佛前。我想前往寺庙参拜,以表虔心。不知家族附近可有灵验的寺庙或有名高僧?”
我得看看这个世界的寺庙、高僧有没有驱鬼的手段啊——墨执心里急切。
樋口内仪明显怔住了,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更深的疏离和谨慎:“菖蒲小姐,您病体未愈,不宜劳顿。且出行之事,非比寻常,需得主君或主母明令方可。月见里家领地偏远,周边并无值得您特意前往的名刹古寺。”
她委婉但坚定地拒绝了,并暗示墨执不要有非分之想。
非逼我是吧……墨执垂下眼帘,双手合十,开始诵读——这是刚从商城里【生活物资】分类里花费48点兑换的一卷佛经,光屏悬浮在旁人不可见的视角,她照着念:
“若人散乱心,入于塔庙中,一称南无佛,皆已成佛道。乃至举一手,或复小低头,以此供养像,渐见无量佛……”
拗口的经文在寂静的和室中响起,樋口内仪不能完全听懂,但那种奇异的韵律和墨执突然变得肃穆的神情,让她一时忘了打断。
诵完一段,墨执才抬眼看向樋口内仪:“我病中发愿,若能痊愈,必亲往佛前,纳经供奉。此心此愿,还望夫人转禀主母。”墨执不再提具体去哪,只强调发愿和虔心。
樋口内仪深深看了她一眼,终究低下头:“……佛理精深,妾身不敢妄议。小姐的意愿,妾身会如实向主母大人转达。”说完,便恭敬地行礼告退,离开前,特意将小桃叫到身边低声叮嘱了几句,无非是好好伺候、有事速报之类。
障子门再次合上,墨执缓缓吐出一口气,现在就看主母那边怎么说了。若能外出求得灵验的护佑,就可以大幅缓解、花费混沌点兑换道具的紧张了。
“小桃,”墨执稍微放松了一点,身体还是乏累,轻声吩咐,“我累了,想再睡会儿。你也去休息吧,白日里不必守着。”
小桃担忧地看了看她,还是听话地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