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第1页)
六十九
来自蓉城的武小军,长得可爱极了,因为皮肤白得耀眼,因而得了“小白兔”的绰号。小白兔和同案犯武虎都是即将毕业的高中生。都被为官的父母视为心肝宝贝,从小娇生惯养。身高一米七三的大小子,还不会自己洗头,更不用说日常生活自理。
武小军和武虎都帅呆了,俩人的关系好极了。武小军的妈妈是省城大医院医生,在省直机关任处长的爸爸,是武虎的姑父。
武虎的妈妈,原为高原县城的普通干部,爸爸是森工局保卫干部。武虎从小在蓉城长大,后来得益于哥哥帮忙,两个人同时调到了蓉城。妈妈到了蓉城公安局,爸爸调入蓉城一家国企任职。
爸爸在家里处于被统治地位,武虎从生下来就随妈妈姓武。自来到人世,就一直享受非同一般的好生活。
两个人从小学一年级起,各科成绩从来都处于前几名,运动场上更时时能看到他们骄健的身影。
在家里,他们都得到了父母的特别宠爱,也都是在学校里的公众人物,同为漂亮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除了生活不能自理,武小军和武虎算得上综合素质极高,绝对能轻松考取国内一流大学,能一直读到最高学历、拿到最高学位。
遗憾的是高考结束后,两个自以为无所不能的家伙,竟心血**,想在平淡的生活中增加点刺激。
他们各自从家里拿了一千元钱,从新南门车站出发到了雨城。
在雨城玩了几天,吃了名闻天下的河鱼,于傍晚时在青衣江畔领略了纷纷细雨,感到极度惬意后。武虎突发奇想,怂恿武小军到父母工作过的康藏高原看看。感受那里的神秘,领略少数民族的风土人情。一番商议后,俩人决定向更加刺激的马溜溜山下进发,
身上的钱足够他们游玩一个月,完全用不着节约。可两个未来的大学生却为了寻求刺激,不车站买票。站立于尘土飞扬的公路上,朝驶向藏区的汽车招手,企盼遇到好心的司机把他们搭进藏区。
进出藏区的汽车真多,在公路上站了不到一个小时。俩人已全身布满尘埃,除了转动的双眼已看不到本来面目。
进出藏区的车,驾驶室都坐满了人,甚至装满货的车厢里,都或坐或站着全身披着黄尘的乘客。要想搭车到康定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了。
俩人设置的最大限度两个小时快到时,一辆东风牌大卡车停在了公路边。满脸大胡子的司机,同意武虎和武小军搭车到藏区,但同时提出路上吃饭的费用由他们承担。
只要能搭到车到跑马山下,路上两顿饭算得了啥?两个人高兴的答应着爬上了驾驶室。毕恭毕敬地掏出香烟递到司机嘴里,殷勤地为他点燃。
车到天全县一家馆子门前,司机停下车带两个学生走进去,坐在桌子前吩咐把鸡鱼肉类各来一大盘。
武小军和武虎洗了脸,露出帅气的脸嘴,笑逐颜开陪坐在司机两侧,有一句无一句和大胡子拉开了家常。
大胡子司机大口抽着香烟,疑惑地问道:“你们两不像是森工局的职工子女呀,到高原上去干啥?”
武虎笑道:“我们刚高考结束,想到藏区看看。”
“穷山恶水有啥好看?”司机摇晃着头说:“你们这些年轻娃,真不可思议,蓉城那么漂亮的地方住着,居然想到位屎不生蛆的高原上玩?浪费父母的血汗钱!”
酒菜很快端到了桌子上,司机吃着喝着,仍不停叨唠着。数落两个年轻人应趁高考结束的空档,在家好好孝敬父母,尽可能帮着家里做点事,以后到了大学,想帮父母也不行了!
司机无穷的叨唠,越来越严厉的语气,让武小军很是生气。从小到大,父母、老师和所有人都没对他说过重话。可这满面胡须的邋遢司机,竟一点不顾及情面,板着脸数落了好大一阵。
他悄然向武虎使了个眼色,两人假装小便走到厕所里,小声商议如何小小惩处一下那唠的大胡子。
“把香烟丝丢进他茶杯里,让他喝了后肚子不舒服!行不通,烟的味道太重,只须喝一口就能感觉出来,就会把茶倒了。如果细心观察,肯定会发现烟丝,惹毛了把我们扔在荒无人烟处就惨了!”武虎思忖着皱起了眉头。
小巧的嘴如女性樱花小口,唇色如擦了口红般红艳的武小军歪着头想了想笑道:“把我们从药房里偷来的东西放点在他茶杯里,让他晕乎乎发一阵傻,然后他规规矩矩站好,接受我们的批评,这办法行吗?”
武虎的妈妈在医院做实验室时,偶尔会带他俩去玩。有一次,武小军趁妈妈不注意偷了一点剧毒药品。
武虎当时很紧张,却不敢当面制止,既担心妈妈知道责怪,也担心武小军会因为偷药的事揭穿没有面子,以后不再和他做朋友。在他的心中,朋友义气必须放在首位!
出了实验室,武虎问武小军偷药干啥用?他笑着说有机会到河边药狗儿,如果能药倒一条狗儿,趁它昏迷时脖子上套上链子牵回家。
约了几次到河边药狗,可总没有机会去,慢慢的这事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