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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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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柯路的训斥,使陈程不再和妈妈顶撞,也不再和继父叫板,但却并没有断了和彭云竹的往来,稍有空闲就会溜到对面的小楼,和彭云竹厮混在一起。

经过那天晚上在街面上的争闹,有了继父愤怒的一杠子,也有了陈程未遂的一刀,家里人对这事冷了,都在暗自思考是否过分了。

继父变了,原本话就不多,现在更是几乎没有语言了,回到家或抱着陈冲坐在膝上,看着他圆圆的脸蛋出神。或把陈君、陈冲、陈静三个孩子拢在身边,时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陈伦知道,是陈程那天冲动之下抽出刀来,恼怒地向继父头上戳去的行为,令他感到了心寒。

家里暂时安宁了,陈伦的心思放到了玉兰身上。

玉兰上班所在的粮站加工厂,和幸福街相隔很近,每天中午她都会到陈家来。帮着陈伦做好饭一起吃了,然后陪他到楼上坐一会,接近两点钟时再去上班。

中午饭后家里没有人,陈伦便关了大门和玉兰在楼上缠绵。

第一次亲吻拥抱她时,陈伦想起了在高原上和张春玉的亲热和她丰满的**。和张春玉温软的躯体相比,他感到玉兰身体很僵硬,虽没有全身颤栗。但却没有一点反应,更不会回应他的亲热,和僵尸没有区别。

和玉兰第一次接吻,让陈伦感到和张春玉的亲吻大不一样,感到他和玉兰心跳同时加速,感到了天昏地转……

第一次触摸到玉兰散发着淡淡少女体香、还没有发育成熟的**。陈伦想起了张春玉那几近绝美的**……玉兰,还只是一个没有成熟的少女,两只刚刚发育起来的**,有如青涩的苹果。

她羞涩的紧闭双眼,任由他把衣服解开,任由他哆嗦的双手,笨拙地把那粉色的胸罩推到了胸部以上。任珍藏了十多年的瑰宝,**于陈伦眼前。

陈伦全身不停哆嗦,他数次咬紧了牙关想使自己镇静,担心玉兰会因他的哆嗦而嘲笑他。

可无论他如何努力,无论他在心里一次次骂着自己,一次次给自己打气,一定得像个男子汉的样子,可身体却就是不听话,就是不停地哆嗦着。

把手放到了那令人头晕目眩的**上,他以为玉兰不会如自己一般紧张,因为人们都说女孩子正常情况下,初次和异性肉体接触时不会有强烈的恐慌。可是当他哆嗦着的手,刚刚触摸到那粉红的**,她也和他一样全身剧烈哆嗦了……

连续几天中午,缠绵在**,陈伦和玉兰发生了男人和女人之间都会发生的故事,可却又没能发生过一次真正的性行为。

真的!他和她什么都做过,可实际上也什么也没做,俩人都是清白的童身。他抚遍了她的全身,也曾无数次搂着她**身子睡在一起,而且俩人的性器也曾无数次零距离接触,但他却一次也没有进入她的体内。

不是他不想,而是她不愿意,因为她清楚俩人都还年轻,不具备成家立业的基础,他还没有长成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她更怕一不小心大了肚子,今后的日子将会异常艰难。她想的是,把那最美好的一刻,留到陈伦成为她新郎的那个美好夜晚。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了十多天。

和陈伦缠绵了十多天的玉兰,除了和他没有真正性行为以外,可以说已经把少女的全部秘密,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了他。

已经在心里把陈伦当成了自己的男人的玉兰,其实心里极度矛盾,不知是否该把提前把贞操交给陈伦。

这天早上,陈君上学前悄悄告诉陈伦,外婆病了,病了好久都没能治好。现在,被关在城郊的精神病医院。

小时候在乡下生活了好几年,如果不是外婆悄悄偏袒,不是外婆从口里省出粮食,每每悄悄塞在他手中,或趁人不注意塞进他的嘴里,灾荒年间他或许早就成了饿蜉。

工作后,曾寄过二次十元给老人家,却不知道她是否收到。上次回家本打算到乡下探望,却因为时间太紧,没能去成。这次回家的路上就想好了,一定得抽时间到乡下看外婆,却没想到,老人家竟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第二天正好是星期日,玉兰休息。陈伦拉着她走了三公里路,到精神病院看外婆。

病**头发蓬松,脸色灰黄、两眼无光的外婆,看到陈伦提着两大袋食物进屋,高兴的挥着手嚷道:“么孙娃回来了,我的乖孙看我来了。”

陈伦搂着外婆的肩,颤抖声音问道:“外婆你怎么回事?哪个把你弄到这里来的?”

外婆瘪着嘴含糊不清的叫骂道:“就是你舅舅那个没有良心的坏蛋,那个不孝之子,因为我不同意他和那个婆娘的婚事,就说我有神精病,强行把我关到这里来了。”

“是舅舅把你关到这里来的?妈妈和四姨她们也不制止他?”陈伦见外婆说话很清醒,不像有病的样子,对舅舅的做法非常生气,不知不觉提高了声音。

“你妈妈她们受了蒙蔽!也跟到说我是个癫子,硬是不让我回家。”外婆说着流下了悲怆的泪水:“我要到地区找白书记,到县委找高书记让他们接我回家。这个鬼地方阴风惨惨,只配给反革命和神经病人住,只能给癫子住,哪里让我这烈属老太婆住!”

外婆的情绪激动起来,从**跳下来,光着脚大声吵闹着,非要陈伦带她到地委,到县委,或送她回乡下老家。

闻讯赶来的医护人员,一面好言相劝稳定外婆的情绪。一面生硬的让陈伦和玉兰立即退出病房,以免病人情绪受影响。

回家的路上,陈伦想着外婆当年和现在的样子。想起小时候所受过的苦,挨过的饿,禁不住抽泣着流下了泪。

回家时,天上开始飘着毛毛细,离家还有一半的路,毛毛细雨已变成了密密细雨,陈伦脱下外衣顶在自己和玉兰头上,小跑着到了城外一座宽长的石拱桥时,钻到桥下躲雨。

看着雨水湿了衣服的玉兰的躯体,陈伦突然有了强烈的冲动,紧紧搂了她的头,一遍又一遍亲着她,直到她气喘吁吁双脚发软仍不愿松手。

抚着玉兰、吻着玉兰,在她的眼睑、眉毛,嘴唇和耳朵以及苍白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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