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物归原主(第1页)
“杀了他们!”
“把他们驱逐出去,一个不留!”
“还我家园,还我自由!”
天上无数枝杈盘旋,地下无数根系翻涌,空气中瀰漫著致命的清香。库伯早已举族搬迁到了亚拉之森鳩占鹊巢,过了许久后,终於又要將之物归原主。
国师当年的忧患成真了。当年那批出门在外的亚拉们得知自己的族民全都成为了奴隶,自发地聚在了一起,隱藏於世间,时刻为了夺回领地,还族民自由而努力。
他们的力量太过单薄,蛰伏了太久,以至於漫长的时间过去,早已没有库伯记得他们的存在,而当年的国师,自从那天走出宫殿,就再也没有回到眾人的视野之中。
新的维米那利早已诞生,他接纳了前辈的记忆与无尽的怒火,在內部不断动员,准备与外界潜伏的遗民们里应外合,令这怒火焚尽亚拉故土之上的外敌。
而库伯族民们却多沉醉於桉叶酒,早已是外强中乾,只不过这层窗户纸一直没有族群去捅破。他们渐渐忘记了战爭的血腥,与自然的残酷。
但亚拉们记得,他们记得全部的屈辱,全部的痛苦,於一朝將之尽数宣泄。
无数亚拉和库伯族民战死,地上散布著无数的枯枝败叶,残根朽木,甚至大地都被库伯的血液染成了猩红色。最后,维米那利刺穿了那位早年强盛,晚年纵慾的法斯库拉,终结了他漫长而没有意义的生命。他流出的已经不是红色的血,而是暗绿色的汁液。
但维米那利也付出了代价。漫长的时间里,即便那位法斯库拉的修为停滯不前,仍是要比新生的,隱藏在阴影中的他强大的多。即便法斯库拉已经毒入骨髓,反应迟钝,仍是死前反扑,將之打成重伤,生机断绝。
最后,库伯族被仇恨血洗,几乎没有留下活口。
“敬告全体亚拉族民,我以维米那利之名,將吾之力量尽数散布於这片大地,护佑后世平安,代价是不再復生,直到危机再临。”
他临死前將几乎全部的力量融入了亚拉领地,从此这片土地上逆元浓郁,且遍布著大量的木道道痕,成为了后世木道一大修炼宝地,待到人类崛起,无数强者也曾来到这里感悟收穫。
——
“但当时的我实际上没能真正的迎来死亡,而是被欧洛大人所救。她视我天纵神姿,赋予我新的肉身,重新开始修炼,成为她的得力干將。那些日子里,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孤独的。”
“那村里这么多人,这么长时间,你就从来没听见过他们谈论亚拉族的任何事?”
“……还真没有。就连缨茹都没和我聊过。”
“村长她大概率是以为你有什么难言之隱,被族群赶出来了,所以不愿戳你的痛处吧…那你也从没感应到过族民的存在?”
“…没有。我习惯向下生根,很少向外界扩散。”
亚拉巨树也和乾鑫彤讲述了曾经的故事。
“所以,你就是当年的维米那利本人……呃,本树,而不是復生的继任者咯?”
乾鑫彤坐在树下,一只手托著下巴,望著村口,眼神呆滯。
她按照峙岳的指令,假装被迷晕,藏在村长家里好一阵子,直到一行人离开,才重新出现在村子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不错,严格意义上讲我没有真正的死亡,但是实际效果上,我復生后失去了全部的记忆,最近感受到了亚拉领地的危机才重新恢復。”
维米那利说话非常流畅,像是语音包和记忆包一起重新下回来了。
乾鑫彤:“既然如此,也就是说,你前些阵子说话说不利索,其实根本不是灵智初生,而是单纯地…刚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