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第2页)
如今正是月中,时机刚好。
江素婉看向荀月雪和王文龙,“我们采购些金银首饰和亮色衣服给二位穿上,其他人一律收敛气息,绝不能让流煞鬼发现。”
荀月雪穿着花架子衣服,浑身不自在,紧张兮兮的等了两日,却没有任何异常,城内也没有流煞鬼出没的消息。
还不如继续自己的炉鼎计划,她在胳膊上抹出大大小小五六个深浅不一的伤口,故意在集合的时候,在容景珩面前漏出一小截,面上又是心情郁郁的模样。
容景珩果然上当,借口忘拿东西,偷偷来到她的屋子。
他开门见山地问:“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荀月雪捂住袖子,垂着头说:“没事的,你看错了。”
这下子更激发了容景珩的好奇心,他硬拉住她的手腕,撩开她的袖子,紫红色的淤青覆盖着旧疤,乍一看触目惊心,他呆住了。
“还说没事?这些都是谁干的?”
荀月雪抽回手臂,生怕他上手把自己的粉抹掉了,面色惊慌地说:“求你不要说出去,如果被别人知道了,我还会挨打的。”
“到底是谁干的?”容景珩凝重地问。
荀月雪摇摇头,神情哀切,“在外门,任何人都可以对我这样做。”
“怎么可能?”容景珩讶异,“你不是宗主带进来的吗,他们怎么敢随意欺辱你。”
“但我被少宗主赶出来了呀,宗主和少宗主都不管我了,这些人发现没人护着我,对我越来越过分。”
荀月雪假装擦了擦眼泪。
实际上她找完杨予白,被清戒阁的人架着扔回来,内门对她视如敝履的态度确实非常明显。
原本只限于嘴上的欺凌逐渐演变到了行动上。
那些弟子从小事开始试探,譬如扔了她的书本,在她的被子上倒水,或是碰掉她刚打好的饭菜。
内门当然没有任何动静,宗主更是没有出面。
那些弟子知道她被彻底抛弃,对她的欺负变本加厉。
有一次几人围住要把她打一顿,她作势自爆内丹和他们拼命,这些人才怕了,再没人敢堵她。
只是她没法在弟子寝屋继续住下去,也没有办法完成修习。
她如杨予白所说,像过街老鼠一般,回到自己的位置,过上了属于她的悲惨生活。
她找寻了一阵,发现了马厩旁的废弃院子。
这里气味不好,挨着山脚,灵力稀薄,除了借马没几个弟子愿意过来,她正好搬进来,过了几天清净日子。
她花了两个月修好破屋子,将清理完的马粪收集起来,揣在储物袋里,半夜不睡觉,只干一件事,溜进弟子寝屋,把受过的欺负全部报复回来。
那些吃了粪的人恨不得撕了她,她丝毫不惧,趁他们上门的时候抄起铲马粪的铁锹以一敌十,洒他们满身。
这些人大部分出身凡界贵族,认为她的行为太过粗鄙,虽然打得过她,也不愿惹一身脏,有失体面,因此不再接近她,顶多背后动动嘴皮子,嘲讽她是又脏又臭的乡下人,对她来说实在不痛不痒。
还有一部分人即便她去了马厩仍要找优越感,踩她一脚。
荀月雪挑着被欺负的经历和容景珩说了,“谁心情不好都会拿我撒气,我被赶到马厩,他们就拿我的名字给那些马命名,用马来羞辱我。”
“喂,马倌,把小雪牵过来。”
“哈哈,你把小月牵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