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第1页)
炉鼎计划失败,荀月雪对任务实在提不起劲,想自己先回去,结果江素婉告诉她宗门有规定任务期间除非严重伤病,否则不能自行返回。
她只能借口不舒服,大部分时间呆在客栈里睡觉,偶尔出去溜达溜达。
对于其他人是什么进度,她更是一无所知。
“少宗主,是否应该留下两三人陪荀姑娘留在客栈,保护她的安全?”江素婉向杨予白请示。
“可以。”杨予白道。
容景珩看师尊的态度没那么冷硬了,小心地问:“荀姑娘对我做了什么吗?她究竟为什么这样呀?”
“还能为什么?”温熔在一旁抱着手臂,“她想利用你回内门,你太单纯了,她说什么信什么。”
“可她身上真的有很多伤,手指也特别粗糙。”容景珩看着杨予白的脸色,“我觉得她可能在外门过得真的很差,才会走投无路想出这种办法,不然怎会不顾贞洁,强行与我……”
“那是炉鼎印记。”杨予白不悦地打断他。
“啊?”容景珩愣了一下,随即叫出声,“她要把我炼成炉鼎?!这、这实在太过荒谬!”
“不知道从哪学来这些不入流的把戏,她不可能成功。”杨予白言语间丝毫未将那印记放在眼里。
容景珩还是震惊不小,同时有些后怕,若是师尊没有及时赶到,他岂不是让荀月雪得手了?
那他会不会像自己叔伯的炉鼎那样毫无尊严的做低伏小?
这女人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原来竟是如此可怕。
这时候江素婉回来报告:“少宗主,似乎有消息了,城西有户人家说自己家院子青天白日的莫名出现多处水渍,联系我们去看看。”
“走吧。”杨予白说。
他们很快赶到那户人家,地面的水渍还未完全消失。
容景珩自告奋勇蹲下来,手指抚摸在潮湿的地面上。
隐隐约约的魔气从这些水中蒸发出来,他对众人点头,“是流煞鬼,但不是它的本体,这似乎只是它的脚印。”
“找到它现在的位置。”杨予白说。
第一次挑大梁,容景珩集中所有注意力,连大气都不敢出,努力感知着流煞鬼的位置。
魔气似乎飘向同一个方向,他站起身,跟随着浅淡的近乎消失的水点,走起来。
其他人耐心地跟在他身后,可惜他只走出一百来步,就怎么也感受不到那丝水汽了,急得满头大汗。
倒是温熔比他先发现了问题,“这方向是往城外去了?咱们有人在城外吗?”
“我联系一下。”江素婉拿出传讯符,一一联络后,脸色不好地说,“王文龙好像和我们的弟子走散了。”
“坏了。”温熔叫道,“估计他让流煞鬼抓了,他不是金灵根吗,流煞鬼最喜欢的属性。”
众人往城外走去,找寻王文龙最后消失的地点。
本来被江素婉安排去客栈的两人还未走远,听说有流煞鬼的消息,对视了一眼,私自改变目的地,也转道走向城外。
荀月雪是被憋醒的。
她梦见自己掉进水里,鼻腔里被水填满,她本能地想要呼吸,可不论张开嘴还是张开鼻孔,都一点用都没有。
她快憋死了,拼命挣扎,顺着光亮的方向游去,眼瞅着光芒越来越盛,她猛然睁开了眼睛,发觉自己被一大摊有形体的水覆盖着。
这滩水散发着淡淡的绿色,充满了腐烂发霉的味道,让人几欲作呕。
荀月雪被熏出眼泪,试图挥散它,倒是轻而易举的成功了,可它们呲溜滑进了她的鼻腔,仍然牢牢的堵住她的气道。
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变成尖锐的疼痛,体内的木灵根隐隐发热。
快死了,快死了!
强烈的求生欲让荀月雪挣扎着站起身,跌跌撞撞靠近窗户下的细嫩植株,快速抱住它们,张大嘴巴,让枝条钻进自己鼻孔和口腔。
身体里的水被枝条吸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