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接着玩(第1页)
周怀忠此时心里又痛快又尴尬,自家女婿每次骂人都会带上屎啊屁啊的。他永远无法理解女儿为什么非要嫁给这个糙汉。周怀忠站出来为女婿和便宜外孙擦屁股,一连问出好几个问题:“敢问季国公,这南齐天下是谁的?朝堂是谁的?皇宫又是谁的?这皇权又属于谁?”这些问题抛出来,若再讨论下去,明明可以解释是无心僭越,就有可能被说成了有谋反心。季浏气的脑袋发胀。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帮人想把茵琦玉打他们父子这件事蒙混过去。季浏给儿子季松宇使眼色,示意他装晕。僭越皇权罪不至死,无心僭越,最多只是打一顿。只要他和他儿子被茵琦玉打出大问题,皇帝不得不降罪。然而,季松宇还在酝酿如何晕倒看上去更真时,方泽炎走进朝堂,“父皇,儿臣听闻季家父子目无方家惹您生气,可别气出好歹来,太医!去为父皇把平安脉!”三名太医走进朝堂。方泽炎的话再次把季家的罪行放到明面上。任谁都看出,方泽炎带太医来的目的是为何。海忠葵立即上前提议,“皇上!臣以为,让太医给季国公父子看看伤势,可别回家后故意自尽死一个,污蔑是茵家小儿打死,岂不是百口莫辩?”立刻有数名朝臣上前附议。皇帝应允:“太医!为季国公父子把脉!看伤势是否有大碍!”季浏这回真觉得脑袋发晕。感觉自己掉进了一场阴谋。仔细想想,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他儿子先没事找事。皇帝说的话就是圣旨,季浏父子没人敢甩开太医的手。三名太医全都给他们把过脉,一致认定父子俩只是皮外伤。皇帝说,“季国公!若你觉得太医诊断有误,你可以让侍卫去请你信得过的大夫来为你看诊!”季浏父子虔诚的匍匐跪地,“老臣不敢,老臣信得过这三位太医!”皇帝问:“今日,你们僭越朕,你们可认罪!”季浏父子对视一眼,齐声道:“认!”皇帝说,“既然你们有罪,茵家的儿子打你们可打得!”茵家可是连皇帝都有资格打的门户,打季家的脸,当然打得。况且,他们僭越在先。“打得!”季浏父子回答。皇帝的意思昭然若揭,今天这个哑巴亏,季家吃定了。皇帝说,“起来吧,回到自己位置上去!”挤在过道上的朝臣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皇帝说,“琦玉,上来。”茵琦玉大摇大摆从中间的楼梯上去。皇帝拍拍身旁的位置,“坐这儿。”这一举动惊呆所有人。最前排的瑞王眸光微动,那本该是他的椅子。茵琦玉笑着坐下,调整手扶软垫,挪来挪去让自己坐的更舒适。皇帝哈哈大笑,问,“不舒服?”茵琦玉说,“不舒服,凳子太硬,多两层软垫会舒服些。”皇帝说:“朕回头让人去缝制!”茵琦玉站起来,拍拍屁股,说:“等垫子做好了,我再来坐吧。”皇帝眼里的慈悲一点不掺假。朝臣不明白,今天皇上到底是怎么了,像被什么迷了眼。茵琦玉走下台阶,转身禀报:“皇上,臣子今天来,有一事相告!”皇帝笑着问,“何事,说来听听。”茵琦玉说:“昨天中午,臣子回京,偶遇我家未来婶婶,苏家嫡女苏贞玥,她与罗家表妹出门买首饰!”“赶巧他们遇见一群姑娘,其中包括吉安伯爵家的几个姑娘!”“臣子担心南石叔还未成亲丢了媳妇,便提议等她买完首饰送她回家!”“包家嫡女包婉茹,大庭广众之下,把我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和未来婶婶凑成一对,想要毁我名节!”吉安伯爵就站在季松宇附近,他亲眼看见茵琦玉打人有多狠厉。被茵琦玉打是小事,他担心自己会和季家一样在朝臣面前丢大面子。不管三七二十一,主动认错肯定错不了。他赶紧上前跪下认错,“皇上!臣教女无方!女儿一直养在生母身边,骄纵妄为!爱逞口舌之快!”“臣今日回去,一定好好责罚她!至于,诋毁茵少爷名声之事,怕是有误会,是误会!臣的女儿根本不知道他是茵家男儿!”茵琦玉反问,“所以,她想诋毁的不是我?她其实是想让我未来婶婶名声扫地?”“目的是什么?你们包家该不会是想要破坏茵家和苏家的亲事吧!”“”吉安伯爵郁闷,他就不该狡辩,就该把茵琦玉说的全部认下。茵琦玉不给任何人当和事佬的机会,直言说,“听闻伯爵夫人是皇太后亲妹妹的亲女儿,伯爵夫人是皇太后的亲外甥女?”“你女儿是不是收到皇太后的意思,故意诋毁我未来婶婶,破坏苏家和茵家婚事!”一会儿亲妹妹,一会儿外甥女,一会儿女儿,一会儿皇太后,又跑出来一个未来婶婶。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层层关系把吉安伯爵的思绪绕晕。“没,没有的事!没有这回事!皇上明鉴!”“臣的夫人和皇太后数月未见,臣的夫人怎么可能会受皇太后所托破坏别人的婚事!”茵琦玉纠正,“你的夫人没有受皇太后所托,可是你女儿受皇太后所托啦!”吉安伯爵立即否决,“不可能!”茵琦玉反问,语速极快:“你怎么知道不可能?你问过你女儿了?你问过你夫人了?你凭什么说他们没有接到这个任务!”包树言脱口而出,“皇太后若有吩咐怎会不送信给我!”“”朝堂鸦雀无声。茵琦玉故作恍然大悟,“哦~!皇太后经常与你通信!你和皇太后是什么关系!你们是不是有奸情!”“”朝臣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不是惊叹包树言和皇太后是否有奸情,而是,茵琦玉竟然敢把此事说出口。季浏父子几人在想,该怎么做能平息这场莫名其妙的闹剧。茵琦玉奸诈的笑起来,“听说,和后宫女人有染,通奸之罪,子孙要被宫刑哦~”方泽炎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摩擦着,他好想捏一捏调皮鬼的脸。包树言吓的腿发软。“不,不不!皇上!茵家小子胡言乱语,污蔑微臣!微臣没有和皇太后通过信!”“刚才,刚才微臣的意思是,是,皇太后若,若有什么事需要娘家帮助,必定会告知微臣的夫人!”“微臣是她的外甥女婿,定然要尽一丝绵力的!”包树言语无伦次的解释,他确实有接过皇太后的信,只是,这根本和通奸沾不上一点边。茵琦玉反问,“你心虚什么?你和皇太后通信的事,你夫人知道吗?”包树言惊慌失措,把茵琦玉说的‘通信’听成了通奸,顿时火冒三丈,“我说了!我没有和皇太后通奸,她在后宫,我在前朝,如何通奸!怎么通奸!我只是和她通过信!”包树言再一次说漏嘴,皇太后和他通过信,这下成了板上钉钉的事。茵琦玉像看傻子一样看他,“谁说你们通奸了,我说的通信,你在不打自招什么?”包树言额头直冒汗,他像是进入了一个怪圈,想要自证清白,却好像越说越惹人怀疑。皇帝的脸阴沉下来,说;“包树言!你是男子!更是大臣!即使你是皇太后的亲外甥也不能与她私下通信!”“更何况你只是她的外甥女婿!皇太后是后宫女人!你是外男!朕看你这是想死!”包树言全身一软,跪在地上。季浏父子也开始冒冷汗,这事若处理不得当,后果不堪设想。季浏上前跪拜,“皇上!”:()闺蜜穿越我竟然成了她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