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1页）

林婉回来的前一天，三人做了最后一次。

这次很温柔，没有激烈的撞击，只有缓慢的抽送和绵长的吻。像是在告别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结束后，林小雪趴在张伟胸口，轻声说：“妈妈回来以后，就不能这样了。”

“我们可以偷偷的。”林小雨说。

“太危险了。”

“那怎么办？”

张伟抚摸两人的头发：“等你们上大学，我们搬出去住。”

姐妹俩眼睛一亮。

“真的？”

“嗯。”

于是又有了期待。

林婉回来的那天，家里恢复了往常的样子。三个年轻人规规矩矩地坐在餐桌边，听她讲出差见闻。

一切都好像没变。

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晚上，张伟躺在床上，听见轻微的敲门声。

他开门，林小雪溜进来，什么也没说，只是抱住他。接着林小雨也来了，三人挤在床上，什么也不做，只是抱着。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三个年轻的身体上。

他们就这样睡着了。

像三只互相取暖的小兽。

未来会怎样，谁也不知道。

但至少此刻，他们是彼此的全世界。

高三的第一次月考成绩贴在公告栏上。

张伟挤在人群里，手指顺着名单往下滑。一百零三、一百零七、一百一十二……他的名字出现在一百二十八名。

他愣在原地。

周围同学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像隔了一层水，模糊不清。有人拍他肩膀：“张伟，这次考砸了啊？”

他机械地点头，转身挤出人群。

回家的路上脚步沉重。

书包里那张成绩单像烙铁一样烫着后背。

林小雨和林小雪还在校门口等他，两人都考得不错，一个六十七名，一个七十二名。

“表哥！”林小雨蹦蹦跳跳跑过来，“怎么样怎么样？”

张伟没说话，把成绩单递过去。

林小雨接过来一看，笑容僵在脸上。林小雪凑过来，眉头也皱起来。

“没事的，下次努力就好。”林小雪轻声说。

“就是就是，一次考试而已。”林小雨把成绩单塞回他书包，挽住他胳膊，“走，回家吃饭。”

但张伟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晚饭时气氛压抑。

林婉给三个孩子夹菜，目光在张伟脸上停留了几秒。她没问成绩，但张伟能感觉到她的视线。

饭后，林小雨想拉张伟上楼，林婉开口了：“小伟，来我房间一下。”

张伟心里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