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第1页)
他得寸进尺,“你也不是真的想和我结束,对么?”
云枳胡乱地点头。
祁屹这才满意,重新覆上去。
太久没有过,一上来又是这么生猛的玩法,云枳根本遭不住。
感觉到那场湍急随着心跳要一起迸出去之前,她揪住男人的头发,眼泛泪花,催促,“你走开,快走开……”
但祁屹两只大掌的虎口牢牢掌住她月退根,几乎要在她瓷白的皮肤上留下指痕,丝毫不让她动弹,甚至将唇更加贴向她。
喉结微滚,他接住了这场雨。
有几颗晶莹似珍珠,挂在他的唇角、鼻梁。
“宝贝好甜。”
“你怎么……”
云枳觉得荒唐,闭了闭眼,“怎么吞下去?”
平日高傲贵重的男人,一贯秉承身体器官就该各司其职这种想法的男人,此刻却浑不在意地反手拭了拭唇角,“你是我的,你身体里的一切也都是我的。”
“我只是在吃属于我的东西。”
云枳说不出话。
男人单膝抵上床沿,自制力似乎也到了尽头,在她臀尖拍了拍,“好了,过来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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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从蒙蒙亮一直到太阳高挂。
卧室窗帘紧闭,只点了一盏床头灯,昏暗和封闭显得这里很空旷,空旷又让那一阵阵抵死缠绵的动静听起来很遥远。
崭新的一间卧室到处变得凌乱,一张大床更是处处斑驳狼藉。
云枳中途昏过去很多次,又会被舔舐或者几句荤话唤醒。
到最后,她眼神都变得空洞,好像变成一只破碎的、只能给出几个固定反应的洋娃娃,男人才终于舍得放过她。
或许是这一天的经历对她而言太过于惊心动魄了,云枳这一觉睡得很沉,但并不安稳。
她久违地做了一个梦。
梦境的第一幕,她带着两个蹒跚学步的小孩在乐园里摇摇晃晃地玩海盗船,他们兴奋地拽她的裙脚,叫她“妈妈”,眉眼里依稀里看见祁屹的影子。
第二幕,是在一个巨大但空旷的书房,原先写满演算公式的书桌现在散落几本育儿指南,而她穿着学士服、眼里闪烁着热忱光芒的照片相框早已蒙尘。
最后一幕,是祁屹对她说,孩子们该上幼儿园了,随即牵起一个陌生女人的手,微笑着给她展示他们无名指上的钻戒,告诉她他们下个月的婚讯,让她带着孩子们搬出去。
很荒诞的一场梦,梦里的她是一个被圈养起来,失去姓名和自我,最后又被束之高阁的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