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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解读 和加缪对话 没有对生活的绝望就不会热爱生活(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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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年岁渐长,我越来越发觉人只能和使我们自由的人共同生活,这些人所给予我们的感情很轻盈,使人易于承受,同时也足够强烈,使我们不至于感受不到……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是您的朋友,我爱您的幸福、您的自由、您的冒险。总而言之,我希望作为您的伙伴,对于这一点,我们彼此肯定,直到永远。

——加缪于1957年9月17日写给勒内·夏尔的信

同我们所爱的人,我们终止了对话,但这并不是沉默。他又怎么啦?我们知道,我们自以为知道,但只有当意味深长的过去敞开为他让路之时。他就在那里正视我们,很远很远,在前面……

——勒内·夏尔的诗《在卢马林永生》,写于加缪去世后

●从惺惺相惜到分道扬镳——加缪与友人、敌手萨特

1943年,加缪在《苍蝇》彩排时与萨特初次见面,双方立即引为知己好友,加缪曾在报刊上挥洒自如地评价过萨特的《恶心》和《墙》,而萨特也早就评价过加缪的《局外人》和《西西弗神话》,他们互相欣赏,都从对方身上看出了非凡的创造性和惊人的才华,被并称为“二十世纪法国最伟大的双子星座”。但最终,两人的友谊因为哲学思想的差异而结束。

加缪(右)与萨特(左)

使我们接近的事情多,使我们分离的事情少。但是,这少仍嫌太多。友谊也是,有趋向专制的倾向。要么完全一致,要么反目成仇,而无党派者如想象中的党派斗士那样行事。

——萨特给加缪的信

●“深厚的友情”——加缪与妻子弗朗西娜·福尔

1937年夏末,加缪认识了文静优雅、内向传统的少女弗朗西娜·福尔,她能弹一手好钢琴,喜欢巴赫,有着猫一样优雅的面容和舞蹈家一般修长的双腿,令加缪十分着迷。1940年,两人结婚,毕生互相照顾。加缪认为两人的关系是“深厚的友情”,但同时也认为自己的责任感就像他渴望逃离这种责任感的感觉一样强烈。

家庭和孩子并没有使加缪停下追求爱情和自由的脚步,与弗朗西娜·福尔的婚姻期间,加缪仍然与多名女性保持公开的情人关系,导致弗朗西娜得了严重的抑郁症,一度企图跳楼自杀。加缪反思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把它界定为“深厚的友情”,同时也认为自己的责任感就像他渴望逃离这种责任感的感觉一样强烈。

加缪、弗朗西娜和他们的一对双胞胎儿女

●“你会永远留在我的生命里”——加缪与情人玛丽亚·卡萨雷斯

“二战”期间加缪被困巴黎,在这里,他遇到了他一生最重要的情人——西班牙裔女演员玛丽亚·卡萨雷斯。1944年,根据加缪创作的剧本《误解》所改编的戏剧在巴黎首演,玛丽亚·卡萨雷斯扮演女主角,加缪写到电影首映之夜的感受:“这是剧本作者可以获得的最快乐的时刻,可以听到他的语言获得了声音,被一位令人惊艳的女演员的灵魂演绎得淋漓尽致,这应该只会在梦中出现吧。”

玛丽亚·卡萨雷斯美丽浪漫、热情洋溢、充满活力。加缪和卡萨雷斯彼此相似,在灵魂方面十分契合,此后的十六年里,他们写了近九百封信,分享彼此的生活和内心,一直到1960年加缪在一场车祸中不幸丧生。

加缪与卡萨雷斯

就像是一个奇迹,你怎么会这么了解我的期望呢?因为连我自己也常常无法看清自己,无法认清这些心情。你给我的,是我不配拥有的,而我怀着尊重和感激之情接受了,这份美好的爱情,让我重生。

——加缪给卡萨雷斯的信

因为我们之间这些不同寻常的复杂情愫,我不再是1950年的我了,也不再是我自己塑造的我,而是我们共同塑造了我们自己。

——卡萨雷斯给加缪的信

阅读加缪:加缪的不安,让我们心安

每当感到迷茫焦虑或者生存的阴霾与沉重时,阅读加缪一定是个非常好的选择。如同他本人对生活始终如一的纯朴的爱与**,他的作品也以深情的关切展现了对人类命运和幸福的思考:明知世界的荒诞,仍要去热烈地拥抱它,去义无反顾地生活,去尽其所能地为所当为,去创造我们自身的价值,因为,攀登峰顶、反抗命运的本身足以照亮心灵。这样的加缪,让我们心安。

[1]出自加缪散文选《荒谬的人》,张汉良译。

[2]出自加缪散文选《荒谬的人》,张汉良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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