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林林带妈妈回家(第1页)
圣合文化馆二楼最里面的私教室内,奶黄色的瑜伽垫上,正躺着一位赤裸无助的美妇——我的母亲顾宁则。
在她的身后,她的学生襄蛮,如同蜘蛛触肢般阴险的手指正勾住蕾丝边缘。
母亲下体那象征师道尊严与母仪边界的黑色内裤,已经被褪到了紧绷的大腿根部,形成一道紧绷的绳索,勒进母亲丰腴白皙的臀肉,决堤的防线下,母亲浓密的耻毛已经呈现出完整三角,比她在课堂上讲过无数次的所有几何图形都要动人心魄,其顶点路标所指,正是母亲胯下白城双壁拱卫的神圣阴门!
窗外的我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终于按下了拨打母亲电话的拨号键!
一道铃声骤然响起,是妈妈为我设置的专属铃声,恩雅的曼妙清唱,熟悉的Onmywayhome旋律,裹挟着凯尔特古老风吟,穿越山涧薄雾,仿佛一柄北欧女武神手中的冰锋利剑,毫无征兆地刺穿师生之间粘稠的暖昧与情欲喘息,撕裂瑜伽室内沉重的淫靡之幕!
瑜伽毯上,母亲被蹂躏得布满汗珠的脊背猛地僵直,如同即将没顶在窒息之海的沉船听到了岸上传回的钟声,她那双空洞失焦的美眸,骤然散发出极度惊恐与清醒交织的光芒!
窗外的我热泪盈眶,妈妈,这是儿子挽救您最后的机会……
记忆的潮水在窒息的边缘涌入。
黑暗,是幽闭,也是庇护。如同无数个被恩雅歌声浸透的沉沉黑夜,将我包裹在母亲温软的乳香里。
恩雅空灵的嗓音是从何时织进我的生命经纬?母亲抚着隆起的柔软腹部,让《Watermark》的清泉淌过胎膜渗透我的雏形。
那声音是羊水的延伸,是脐带之外另一重生命包裹,每一次如雾如纱的和声嗡鸣都像无形的胎盘轻抚。
襁褓中时,夜里的小儿惊啼如同尖刀穿透黑夜,父亲在床上沉重地翻身,母亲钻出被窝贴近,小心翼翼地将我的惊悸捂进她暖热的胸膛。
她怕吵醒爸爸,抱着我走到隔壁,然后,乐曲响起。
不是呵哄,不是摇篮曲。
是来自云雾之岛的呢喃,轻风拂过山谷的叠韵,竖琴拨动水面的星芒,一种空旷而低徊的悲悯,如同神祇俯身拥抱迷失的魂魄,唤醒了我在娘胎里的记忆,抚平了我对陌生世界的惊恐。
妈妈的吻轻轻落在我的额头上,小兽般急促的啜泣在妈妈湿透的衣襟前渐渐平息,在母亲奶水与她宠溺目光的酸甜中,恩雅沉静的凯尔特吟唱成了我对母亲气息锚定的坐标。
随着我渐渐长大,这歌声成了我与母亲共享的秘语。
餐桌上父亲木讷地说:“什么新世纪,哼哼唧唧的,歌词都听不清。”
母亲只是低头抿了唇边的汤,眼睫轻轻一颤。
于是夜晚的客厅成了只属于我和母亲的圣所。
客厅逼仄,那套廉价的仿木纹音响是母亲淘回来的宝贝。
多少个夜晚,母亲关掉大灯,只留窗边一盏纱罩立灯流淌琥珀色薄光,她陷进那张略微失去弹性的布艺沙发,轻轻拍打身边的位子,我顺从地靠近,枕上她的腿,在黑暗里轻轻地呼吸妈妈身上散发的母性体香和沐浴后的乳液清香。
《OnlyTime》的弦乐前奏漫开,妈妈的手抚摸着我的头,指尖在我发间无意识轻梳。
寂静沉沉,音符如同冷泉拂过耳膜。
“恩雅的歌……能洗涤俗世里蒙尘的灵魂,”母亲低语,气息柔柔掠过我的耳朵,“像月光下的天籁。”
在相偎的黑暗里,歌声成了母亲身体深处的另一层搏动,一声声通过她温热紧贴的肌肤,连接两颗互相深爱对方的心共鸣跳动。
有一天夜里,《OnMyWayHome》的节奏在客厅弥漫,一段风笛呜咽着升起,带着归途遥遥的无尽感。
“像放学回家的小孩……远远地望见村子里自家屋顶的炊烟……仿佛看到妈妈在灶台边忙碌的身影……”
我握着妈妈搁在我臂上的手,倾诉着心声。
母亲的手臂倏然收紧了,将我更深地嵌进她的怀抱。
长久沉默后,我的脸颊触到她一点湿热的印痕,黑暗中,我听见她胸腔里一声悠长而滞重的震动。
几天后,妈妈让我拨打她的电话,铃声响起,不再是从前循环无数遍的《OnlyTime》。
空茫的风声中,恩雅那带着爱尔兰旷野乡村气息的吟叹缠绕住我——“Onmywayhome……Iremember,allthebestdays”——妈妈巧笑嫣然看着我,柔软的胸膛承受住我的依赖,她搂着我轻拍着我的背,这是她为我设定的专属铃声,是独属于我们母子俩知音般的投合默契。
从此,这首归家的歌,成了母亲连接我的一道无形脐带。
只要它响起,无论多远,无论多难,她都会向我奔来。
……
听到熟悉的铃声,母亲那双仿佛蒙上了厚厚阴翳的眼睛,瞬间清晰得如同寒夜里的冰棱。
她的目光如同被一根从悬崖上垂落的缆绳所吸引,紧紧盯在在几米外桌上——那如同深海浮标般闪烁微光的手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