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1页)
孤雁飞从怀中掏出那信物,那女子眼前一亮,凑近看了看,道,“的确是玄天宗的东西,我派掌门手中也有一块。道友既是散修,能拿到玄天宗的信物,想必定有真本领在。”
“所以阁下是?”
那人惭愧道,“小门小派,不值一提,师从东桑门,名叫王怜生。”
村民们见两人如此交谈,这才放下了心,高高兴兴的叫人去收拾东西。
“道友勿怪,此事实在凶险,我不得不谨慎。”
孤雁飞笑笑,话中带着试探,“你就不怕我这信物也是从别人手中夺来。”
王怜生苦笑道,“你若是有如此本领,也不必骗我了。”
“不知令师在何处?”
说起这个,面前人皱起了眉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往屋内外望了望,确信无人后,方才道,“我师尊她,不久前失踪了。”
背叛
“我与师尊来此以后,觉得此事蹊跷,便留下来查探了一下,,也教授了她们一些修炼之法,再加上外物作用方才救了她们。”
“所以她们才像是修炼过一般。”
“此地偏僻,民风剽悍,官府的手段鞭长莫及。”
面前人点了点头,道,“可是前不久我师尊发现她们身上的毒性的确减退了,但每一个人气息都掺杂着一丝奇怪的咒术。”
“七日之前,我师尊寻着线索要去寻找下咒之人,她告诉我五日之后她便会回来,可现下已经过去了两天,竟然渺无音信。”
王怜生手中托着一张命盘,那命盘上的卦象不明,难测凶吉。
“这命盘所指之人,便是令师?”
“是。此物是我师尊家传之物,她走之前,特地在村落周围施了法术,一般人难以察觉,又特地为我们留了些法宝,以免有人前来寻仇。”
“我听村民说,有人想夺凡人气运,此话又作何解?”
“道友可知道气运一说?”
“气运一说,是乾坤论中不那么重要的分支,而且凡人气运于寻常修士而言夺之毫无作用。”
“是,了解这个领域的人并不算多。也就是我师尊有些研究,才看得出来,只是我们也不知道下咒之人的目的到底是为什么。”
“前不久,我们在后山发现了一处诡异的阵法痕迹,似乎和这件事情有关联,我们将那处残破的阵法拓印了下来。那天早上,也就是七天之前,我师尊忽然从房中出来兴冲冲的告诉我,她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可她还没有给我解释清,又急着对我说,机不可失,嘱托我守在村落,静观其变,她五日后便会回来。”
“可以把那副阵法给我拿出来看看嘛?”
王怜生拿出一张白纸,白纸上面有一个残缺的圆,一半是空白,另一半画满了古老的符号。
黄昏一过,黑暗很快就侵袭了整座山。
两人拿出蜡烛,对着这张纸看了好一会,王怜生道,“你看出来这是什么意思了?”
孤雁飞摇摇头:“我能否也拓印一份呢?”
“可以。”
两人正聊着,从屏风后面探出一颗圆圆的脑袋,眼神亮晶晶的,视线仿佛要穿透她们的身体,直勾勾的盯着那副残破的阵法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