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巡逻任务(第1页)
眨眼过去了十天。
皎月峰的日子安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人和她说话,没有人来看她,连山风都比别处吹得温柔些。
姬明月自从那天把她丢在偏殿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林清月乐得清静,每天的生活规律得像上了发条的钟——清晨练剑,下午研究符咒,晚上泡寒潭,深夜打坐。
十天的苦修,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月影寒霜》她已经练到了入门的程度。
这套剑法比她想象的要难得多,不是招式复杂,而是剑意难悟。
“以月为魂,以霜为骨”——听起来很美,但真要把那种清冷孤寒的剑意融入每一招每一式,不是靠蛮力能办到的。
林清月练了十天,勉强能把基础剑招连贯地使出来,剑意方面,还差得远。
不过她不急,剑术本就是水磨工夫,急不来的。
符咒方面倒是进展顺利。
《月华符记》这本书写得很详细,每一种符篆的绘制方法都配有图示和注解,只要按部就班地练习,总能学会。
林清月花了三天时间把基础理论吃透,又花了七天时间练习最简单的“清心符”。
这种符篆没有任何攻击力,唯一的作用是让人心神宁静、摒除杂念,是最基础的一阶符篆。
她画了大概两百张,报废了一大半,最后终于能稳定地画出有效果的成品了。
至于阵法——那本《奇门真解》被她放在了枕头边,十天来一页都没翻过。
不是她不感兴趣,而是她权衡之后觉得,现在学阵法为时过早。
她考虑过在偏殿布置一个屏蔽神识探查的阵法,方便她以后带男人回来。
但转念一想,姬明月虽然名义上是金丹圆满,实际战力却堪比元婴修士,她的神识范围和精神强度,不是林清月这种刚入门的阵法菜鸟能抗衡的。
就算她临时抱佛脚学几个屏蔽阵法,以她那三脚猫的阵道水平,布置出来的阵法在姬明月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与其冒着被师父发现的风险在峰上乱来,不如把精力放在更实际的地方——尽快提升实力,接取外出任务,在玄剑城里解决需求。
稳妥,安全,不留后患。
所以这十天,她的主攻方向就是剑术和符咒。
剑术是明面上的战斗力,符咒是暗地里的保命手段。
一明一暗,相辅相成,比学什么阵法实在多了。
夜晚,寒潭。
石室中白雾弥漫,月光阵法的银光洒在水面上,随着水波的晃动碎成一片流动的光斑。
林清月趴在寒潭边,双臂交叠枕在脸颊下方,整个人的上半身伏在冰冷的石台上,胸口被石台的边缘挤压着,两团雪白的软肉从两侧溢出来,被冰凉的石头压得变了形,像是两团被压扁的棉花糖。
寒潭的水刚好没过她的腰,水面上的部分和没入水中的部分形成了一道分界线。
水面以上的皮肤白得发光,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泽;水面以下的部分在清澈的潭水中若隐若现,水波的晃动让她的身体看起来像是在轻轻摆动,像一株生长在水中的白色水草。
她的头发散开了,乌黑的长发像一片墨色的绸缎铺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飘动。
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她光裸的后背上,黑色的发和白色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一幅水墨画,黑是黑,白是白,干净利落。
她已经在这里泡了很久了。
不是因为身体脏,而是因为身体太干净了——干净到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什么。
十天的禁欲,让她体内的那股燥热积累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那股从姹女玄功中滋生出来的阴性能量,像是一群被困在笼子里的蜜蜂,在她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嗡嗡作响,搅得她心神不宁,坐立不安。
这十天里,她试着用打坐来压制那股燥热,但效果越来越差。
第一天还能压住大半,第二天就只能压住一半,到了第十天,她连三分之一都压不住了。
那股燥热像是一条蛇,在她的身体里钻来钻去,从丹田钻到胸口,从胸口钻到喉咙,从喉咙钻到四肢百骸,每钻过一个地方,就在那里留下一个小小的火种。
那些火种不会燃烧,但会一直烧着,不灭不休,让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