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1页)
“医生的提议我并不采纳,我不想结婚,也不想因为标记而对谁负责一辈子,这是对我的束缚。”
父母的婚姻太不健康,他没有从父母的婚姻中找到一点期待婚姻的地方。
“但是,许澈。”
他把许澈抱起来,掐着他的腰支撑他站着:“你刚好是beta,可以接纳我过载的信息素,而且,你也不会被标记。”
许澈剧烈地挣扎起来,听到这个消息,他当着闻序的面就吐了出来,胃里的东西一股脑全倒在闻序高定的衬衫上:“可是我是你弟弟啊!”
“弟弟?”闻序冷笑,“我从来没认为你是我的弟弟,且不说你和闻左则并没有血缘关系,就算有,你还真的以为你可以当我弟弟啊?”
“许澈,你真的没有认清楚自己的地位。”
“你是你妈妈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生的种。”
“我给你这么多,把你养大,并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图的。不做我的药,你也应该一辈子对着我摇尾乞怜。”
许澈脑海里响起两道惊雷。
他不是闻左则的私生子?
成年这天,命运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如果他真的不是私生子,闻家为什么不早点做亲子鉴定,他哪怕死在那个地下室也比如今好过。
而不是现在这样,被闻序拴着绳子毫无尊严地为了活下去要在男人身|下偷生。
他的头痛得撕心裂肺,要炸裂一般。
“不可能……”许澈摇着头,“不可能……”
他扶着洗手台又吐了两次,吐出来很多水,眼泪和鼻涕全流在他脸上。
闻序从后面走过来,打开水,一只手撑着镜子,另一只手揪着许澈的头发把他按在水龙头下面,把他脸上的污秽都冲走。
易感期让闻序彻底失去理智,孽根抵在许澈后腰上,他拖着脱力的许澈来到浴缸边张开腿坐下,许澈倒在他腿边被释放出来的怪物砸了过来。
“许澈,作为我的药,你应该发挥作用了。”
七天。
许澈不想再回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他只能面对。
闻序在这方面并不体贴,对许澈更是。
他把许澈当成药,就真的只是在为自己做治疗。
许澈连穿衣服的资格都没有,被闻序用领带捆住手栓在床上,做好时刻接纳闻序的准备。
他嘴角撕裂了,发出声音对他来说都异常困难,闻序似乎很满意他这种状态,他并不希望许澈在床上发出任何声音。
中途他会去吃饭,alpha需要进食大量的食物来保证这几天的体力,许澈在这个时候可以有片刻的休息。
闻序会高高在上地站在床边,把他的手从领带里解救出来:“去洗澡。”
许澈洗漱完出来以后,闻序也吃得差不多,他对着许澈招招手,等许澈走到他身边,他把桌上的水和药一起推过去。
许澈身上只穿着一件随意从地上捡的闻序的衣服,他的衣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闻序撕扯坏了。
腿上什么遮挡的东西也没有,许澈手扯着衬衫的衣摆,企图遮住腿上那些斑驳的痕迹,他看着桌上那个陌生的药,问:“这是什么?”
闻序说:“避孕药。”
许澈身体晃了一下:“我是beta,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