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1页)
怀王殿下更不必说,恭谨有礼,真真一个君子,温润如玉。
可怎么到隐三这里,毫无君子之礼,倒是斤斤计较。
“怜香惜玉?这里哪有香?哪来的玉,需要我去怜?”隐三眼眸微微一动,指了指宋惊月,故作惊讶道:“难不成你是那香玉,哈哈哈哈。”
“隐三!”宋惊月从牙缝中挤出来个声音,“彼此彼此,在老娘眼中,你也不算是什么男人,不如你我日后以姐妹互称?”
小人,你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宋惊月在心中咒骂隐三百遍,千遍。
“宋惊月!”隐三怒吼一声,随即不由分说将被褥扔在地上,“你睡地,没得商量。”
“……我?”宋惊月脸上变幻几息,最终将怒火吞口去。
毕竟他是皇子,忍一时风平浪静。
“当心我反悔给你赶出去,让你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夜风作伴。”隐三吹灭烛火,安安稳稳躺在床榻上。
宋惊月按耐住心中的不快,乖乖躺在地上。
深夜沉沉,屋内只可闻呼吸之声。
宋惊月第一次身旁有人,还是男子,她听着隐三的呼吸声睡不着,转过身盯着他瞧,顺着合窗的月光隐三的面容落在她的眼中,不禁赞叹道,卫家的男子真是个个好看,连这隐三的长相都如此精致。
面若中秋之月,眉发整理精致,尤为那双桃花眼,无情却似有情,肌肤比她一个姑娘家都白皙,美中不足的是,
他太瘦弱了些。
“你盯着我看什么?”
耳畔突地传来一句人声。
宋惊月被吓得阵阵咳嗽,眨了眨眼,问道:“你…你还不睡?”
“方才是睡了的,无奈被一个灼热的目光吓醒。”隐三动了动身子。
“隐三,你为何对黎王殿下这般好?”
宋惊月内心实在好奇,皆道帝王家的兄弟之间都是明争暗斗。
黎王与怀王先前关系匪浅,却也因着楚瑶而兄弟情断。
那为何隐三对卫黎元如此死心塌地。
“想知道?”隐三脸色微变,随即恢复正常。
“嗯……”宋惊月应声。
沉默片刻后,隐三语调沉冷道:“我的生母是一介宫女,是皇帝老儿醉酒发疯偶然宠幸的,一夜承宠,却未有受封,不成想一朝有孕,被皇后娘娘得知后,我生母才被封为嫔,因着身份地位,连宫女都会欺凌她,导致我生母生下我后郁郁寡欢,最终自杀而亡,独留下的我亦是被合宫上下凌辱。”
“空有皇子之名,从未有过皇子之尊。”
隐三提及此,勾唇轻笑了笑,“六岁那年严冬,我被四皇子污蔑偷东西,那狠心的徐贵妃罚我在雪地里下跪,要跪到认错为止,可是我没错,我又为何要认?”
隐三顿了顿,“如今想来小时的我还真是倔强,认个错不就好了?最终硬是冻晕在雪地里,意识模糊之时,我察觉到有个人在背着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