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页)
刘翔海双手抱在胸前,不屑地哼了一声:“我说了不知道,你有能耐,就自己去找。”
傅淮知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他冷笑一声,眼底的狠戾一闪而过。
他后退两步转身走出了刘家。
傅淮知刚坐进车里,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看到是段知打来的,便不耐地接了起来:“什么事?”
“你去找刘翔海了?”
段知那边传来担忧的声音:“你们没出什么事吧?从他那儿问到刘琳的下落了吗?”
傅淮知语气烦躁:“没问出来,那老东西嘴硬得很,死活不肯说。”
段知沉默片刻,说道:“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傅淮知眼神坚定,语气果断:“我不会放弃,我一定要找到傅彦清,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挂断电话后,傅淮知启动车子,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他知道,想要从刘翔海口中撬出刘琳的下落并非易事,必须另寻他法。
突然,一个人浮现在他的脑海中——袁杨。
前段时间,他还跟自己争傅彦清争得你死我活,这两天突然就没动静了,傅淮知从心里清楚,傅彦清即使是为了逃离自己,也绝对不会去投靠袁杨,可现在傅彦清消失了,袁杨那边却一点异常都没有,这太不正常了。
哪怕傅彦清不是被他藏起来了,他也一定知道点什么。
想到这,傅淮知猛地一拍方向盘,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他决定去找袁杨问个清楚。
第30章偏执
天空不知道何时下起了雨,细密的雨丝如银线般纷纷扬扬地飘落,打在车窗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将窗外的城市晕成一片模糊的灰蓝。
傅淮知坐在车里,雨刷有节奏地摆动,他透过模糊的车窗,眼神坚定而执着,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傅彦清那张脸,那是一张让他又爱又恨的脸,是他迫切想要见到的脸,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的脸。
那个被他从小欺负到大、被他强行占有、被他用录像威胁着毁掉婚约、逼到想要用自杀来解决痛苦的人,趁着他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的时候,竟然悄无声息地逃了。
傅淮知醒过来的那一刻,胸腔里空得发慌,像是被人硬生生剜走了一块。护士说他胸口的伤口特别深,不能剧烈运动,否则伤口随时会有裂开的风险。可这点痛,比起傅彦清忽然消失,根本不值一提。
雨刮器快速地摆动着,试图驱散眼前的雨幕。他的脚重重地踩在油门上,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驶向袁杨所在的晟铭集团。
傅淮知活了二十五年,从来都是顺风顺水,傅家的小少爷,要什么有什么,唯独对傅彦清,他有着近乎病态的偏执。
并且这个他自以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竟然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决然地离开了。
从小,父亲把傅彦清领回家的时候,他就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哥哥”不顺眼。
傅彦清安静、温顺,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偏偏父亲对他格外温和,公司里的长辈也总夸他懂事,这让骄纵霸道的傅淮知心生不满,下意识地就想欺负他。
于是,欺负傅彦清就成了家常便饭,他享受着这种掌控和压迫的感觉。
在学校里,他堵在走廊里抢傅彦清的课本,看着他涨红了脸却不敢反抗的样子,在教室里,他故意把墨水泼在傅彦清的作业本上,听着周围同学的哄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长大以后进了傅氏集团,他更是利用自己的身份,以及傅彦清那忍气吞声的性格处处刁难,让他帮自己摆平了不少项目,看着他熬夜加班疲惫不堪的模样,明明心里会有一丝异样,却还是嘴硬地继续打压。
他一直以为,傅彦清是他的所有物,是他随手就能捏在手里的玩具,永远都逃不掉。
他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君主,肆意地践踏着傅彦清的底线,却从未想过傅彦清也有反抗的一天。
直到会所包厢那天晚上,酒精上头,他看着怀里穿这简单白衬衫的男孩,脖颈线条纤细,低头笑的样子勾得他心头发痒,他鬼使神差地动了上傅彦清念头。
他不止这么想,还真这么做了。
不过是尝个新鲜,不过是占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东西,他当时这么想着,不顾傅彦清的挣扎与哀求,粗暴地撕碎了他的尊严。
事后他看着傅彦清蜷缩在床角,浑身是青紫的痕迹,忍不住的颤抖,眼里满是绝望与恨意,他心里慌了一下,却还是硬起心肠,丢下一句冷冰冰的“你他妈搁这装什么装”。
他以为事情会像以前一样,傅彦清忍一忍就过去了,可他没想到,那道裂痕,从那一刻起,就再也补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