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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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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家人的名义,以爱人的名义,以婚姻的名义。

永不放手。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恐惧,那是对未来被禁锢的绝望。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残存的理智指使他要迫切的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傅彦清猛地推开傅淮知,转身朝着门口冲去,他的脚步慌乱而急切,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傅淮知没想到他会突然反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等他回过神来,傅彦清已经跑到了门口。

黑夜里,傅彦清的身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单薄,他不顾一切地奔跑着,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就在他慌不择路时,一辆黑色轿车骤然停在他身侧,车窗缓缓降下,袁杨焦急又担忧的脸露了出来:“彦清,快上车!”

傅彦清脚步顿住,心底掠过一丝犹豫,可身后仿佛还能感受到傅淮知带来的压迫感,无边的恐惧裹着他,袁杨的出现就像黑暗里唯一的光,是他此刻能抓住的全部希望。

他几乎是颤抖着手拉开车门,飞快坐进副驾,袁杨没多问,立刻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驶离,彻底甩开了身后那栋让他窒息的别墅。

车内一片死寂,唯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与车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交织在一起。

袁杨时不时从后视镜看向傅彦清,见他垂着头,浑身紧绷,眼底的担忧更浓,却也没敢多言,只默默把车开得更快,想带他离那个是非地远一些,再远一些。

而追出门的傅淮知,站在路边看着绝尘而去的轿车,目光死死锁定驾驶座上的袁杨,原本暗沉的眼眸瞬间覆上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阴鸷,周身的气压低到极致。

他没再多犹豫,后退两步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双手死死攥住方向盘,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满心都是被夺走所属之物的愤怒与不甘,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孤狼,眼底只剩猩红的执念。

他绝不可能让傅彦清跟袁杨走,谁都不能把他从自己身边带走。

一脚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狂暴的嘶吼,傅淮知的车飞速窜了出去,紧紧咬在袁杨的车后,两辆车在空旷的马路上风驰电掣般追逐,夜色里只剩两道飞速穿梭的黑影,傅淮知的车如同饥饿到极致的狼,死死咬住猎物,半点不肯放松,距离越缩越近。

袁杨从后视镜看到紧追不舍的傅淮知,脸色愈发凝重,脚下油门已经踩到底,却依旧甩不开对方。

傅淮知眼神狠戾,看着前方的车,眸底闪过一抹决绝的狠劲,他看准前方路口的空隙,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踩足油门从侧面斜插过去,走了一步险棋,硬生生别向袁杨的车头。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袁杨慌忙猛打方向盘避让,车子最终还是被逼停在路边,两辆车头对着车头,隔着两层冰冷的车窗,遥遥相对。

傅淮知坐在驾驶座上,目光透过两道玻璃,依旧死死钉在傅彦清身上,那眼神偏执又疯狂,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仿佛要将他生生看穿。

袁杨长出一口气,转头看向后座的傅彦清,语气急切又郑重:“彦清,我下去拖住他,你找机会赶紧开车跑,别回头,跑得越远越好!”

傅彦清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慌乱与愧疚,刚想开口,袁杨已经拉开车门下了车,朝着傅淮知的车走了过去。

傅淮知也在此时推门下了车,两人刚一照面,袁杨便率先出手,想先发制人拖住他,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傅淮知,此刻早已没了半分理智,出手招招狠辣,全是往死里打的力道,全然不顾后果。

袁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没几个回合,便被傅淮知一拳狠狠砸在胸口,重重摔在地上,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呕了出来。

傅彦清坐在车里,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心脏猛地揪紧,看着趴在地上吐血的袁杨,再看着傅淮知猩红着眼,再次扬起拳头,想要继续下手的模样,他再也坐不住,猛地推开车门,声音带着颤抖与急切,脱口喊出那个名字:“傅淮知!”

这一声,像是有魔力一般,傅淮知扬起的拳头瞬间僵在半空,所有的暴戾与疯狂都在这一刻顿住。

他缓缓站起来,转过身,目光落在傅彦清身上,周身的戾气稍稍散去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对着他,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低沉又沙哑:“过来。”

傅彦清站在原地,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看着傅淮知那双偏执又孤注一掷的眼睛,再看看地上奄奄一息的袁杨,心底的绝望与无奈翻涌而上。

他知道,自己根本逃不掉,继续反抗的结果,只会害的袁杨落到更惨的下场。

沉默良久,他终究还是缓缓挪动脚步,一步一步,朝着傅淮知走了过去。

傅淮知在他走近的瞬间,立刻伸手,紧紧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的骨头捏碎,生怕一松手,他就会再次消失在夜色里。

随后,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袁杨,眼神冷得像冰,语气里带着彻骨的警告,每一个字都透着狠绝:“你以为你背后那些小动作,我真的不知道?别墅门口蹲守的那辆车,是你派来的吧。袁杨,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下次再见面,你就没有今天这样的机会了。”

说完,他不再看袁杨半分,紧紧牵着傅彦清的手,转身朝着自己的车走去,夜色将两人的身影吞没,只留下袁杨趴在原地,和满地狼藉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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