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食髓(第1页)
白驹过隙,草原到了一年一度的星辉节,这个节日对蛮古人来说最为重要,他们穿着盛装围着篝火载歌载舞、饮酒作乐以至不醉不归,其重要意义不亚于干人的春节。
星辉节这一日,染干最为繁忙,数不尽的族人给他敬酒、献嘎珐2,即使他再海量,也抵不住人多,喝得烂醉如泥。
陈牧数着这一日很久了,他事先服了解酒药,还不断用内力偷偷逼出体内酒液,看似他喝了不少,实际上却清醒如常。
小公主不胜酒力便滴酒未沾,旁人给她敬的酒都被染干和她的两位贴身宫女挡下了。
陈牧急不可耐地等到九成的人都醉得神志不清便掳了赵流华进将帐。
他并不担心有人中途清醒,前些日子有位神秘药商卖了他一瓶蒙汗药,无色无味且无隐患。
这药不似常见的蒙汗药,中招时并非突然昏迷,而是缓缓发作,清醒后也无头晕脑胀等后遗症,用药者急难察觉。
就算有人酒量极大,此时也服了他偷偷下在酒坛中的蒙汗药,药效已起,绝对不会清醒。
“你要做什么?夫汗会生气的,快放我回去。”小公主泫然欲泣,小鹿般的大眼忽闪不定。
陈牧但笑不语,直接将她的衣物撕碎,惹得她抽泣不已,躲闪遮挡着胴体。
“他妈的,老子可馋死你这个狐狸精的骚身体了。”陈牧死死箍住她的身体,对着白皙的脖颈深吸一口气,如兰如麝的馨香蹿入鼻腔,直让他勃起的阳物愈发坚挺。
染干平素不让小公主穿抹胸和小衣,陈牧去掉她外衣赫然便是赤裸的娇躯,让他愈发误会小公主并非良人,只当她水性杨花、人尽可夫。
陈牧的孽根硬挺挺宛如一根铁棍,直接对准花穴塞了进去。他阳物本就生得雄壮,未做半分前戏便直接靠蛮力硬插进去,痛得小公主泣叫不止。
穴口紧紧地阻拦着侵犯,可终究抵不过蛮力,很快便被强行凿开,阳物尽根没入。
粗大的巨根捣弄得蜜水滑腻如胰子黏腻的白沫,明晃晃地浮在粉嫩的玉穴旁,仿佛堆了一层甜腻的云。
阳根横冲直撞地在穴肉内驰骋,力度极大,臀肉相击撞射出巨大声响,小公主白皙的皮肉一片通红。硕大的龟头凿击着子宫口,慢慢搥入。
娇嫩的宫口被巨物破开,让赵流华高昂着白皙修长的天鹅颈发出杜鹃啼血般的凄美哭叫。
陈牧憋了许久,不管不顾地发泄着自己的性欲,直到一个时辰后才闷哼着把浓精送入胞宫。
粗硕的阳物从赵流华花穴中退出,一线白浊淌下,粉嫩的穴口被肏弄得大张合不拢去,被灌满精液的小腹微微隆起,显得淫靡万分。
赵流华浑身湿漉漉,仿若美人出浴,楚楚可怜、娇弱无力的模样,让陈牧的施虐欲熊熊燃起。
陈牧将她柔软的白皙的藕臂用红绳捆住绑缚在木床头,把她双腿大大分开近平角。
他取出一块布,内包着一根男根状的药棒,药棒又粗又长,足有成年男子拳头粗细,近一尺长。
小公主被这武器般的物件吓得哭叫不已,陈牧往樱唇里塞了根皮质假阳,假阳尾部有两个细孔,系了绳拴在她脑后,将声音堵塞成诱人的呜咽。
这根假阳也是极其粗大,和陈牧阳物一般大小,深深抵在她喉管,让平整的喉部凸起一大块阳物状的凸痕。
赵流华艰难地吞吐吸吮着假阳,俏脸酡红,小嘴被塞得鼓鼓囊囊,又淫荡又可爱。
这药棒是巫瑶族的秘药制成,遇女子淫水即慢慢融化,药物作用于胞宫,会让胞宫松软熟透。
本未生育过的女子用了这药也会如母亲般女子宫成熟,且会从牝穴内脱垂而出,方便男子玩弄那最娇贵的肉团。
这药棒遇水遇热便会慢慢融化,赵流华的花穴太过紧窄,如果贸然插入,势必会失败,因此陈牧需要给她进行扩穴。
陈牧拿出了一方玉瓶,玉瓶窄口宽肚,上面布满了瑰丽的冰裂纹。
瓶口直径尚不足一寸,瓶颈更窄,只半寸有余,可瓶身最宽的瓶肚却足有两寸,粗度和药棒不遑多让。
玉瓶里装满了润滑和催情的香油,陈牧将她的腿向上吊起,让穴口大张朝向帐顶。
陈牧把香油由外向内涂抹透彻花穴处处,香油滑腻地浸润她身体深处,顺着微微红肿的小穴流泻到后庭中。
小菊蕾被刺激得缩瑟不已,一翕一合,看着颇有些可爱。
玉瓶肚量不小,香油不仅把她穴儿抹透,玉瓶里还剩下不少。
陈牧又把香油涂满玉瓶瓶身,在赵流华楚楚可怜略有惊惧的美眸下对准花穴往里塞去。
玉瓶瓶口细窄,花穴和瓶身又涂满了香油,赵流华下体小嘴无比容易地将瓶口和瓶颈轻松吞下。
这玉瓶长约一尺,前半尺是瓶口和瓶颈,后半尺便是瓶肚。
前者非常轻松地被玉穴吞入,等轮到后者,便颇有些困难了。
瓶身虽涂满了香油,但对于赵流华紧窄的穴儿来说,还是过于粗硕了。
毕竟她到染干身边也不过半月有余,染干素来怜惜她,更未对她做扩穴如此粗暴的性交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