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误入(第2页)
陈牧欢喜得紧,他惯弄风月,最懂得讨女儿欢心,对美人更是温柔可亲,极是怜香惜玉。
遇见美若天仙的赵流华,便是那如珪皓月、九天繁星都恨不得摘下来捧给她。
“自然自然,皇嫂金枝玉叶,这些腌臜物别污了您的眼。”说罢便将那些东西扔得老远,其中不乏贵重珍品。
陈牧也不是个急色之徒,他“司空见惯浑闲事”,弄得一手好戏道,只勾得小公主面露春色、口生甜津。
她眼睑湿润、鼻翼微汗,含情脉脉地低头不语,身子软绵绵依偎着陈牧,玉户开辟泻出汩汩阴液浸溢。
陈牧见她五至俱全,便将她衣物褪净,这便让他发现了深埋牝穴的瑶铃。
陈牧低声调笑,将食指探进穴内戳弄着瑶铃:“皇嫂,这是什么?”
“我……我也不知……”赵流华语不成调地娇喘微微,春吟不断。勾人妙音直让陈牧那巨龙一柱擎天好不威风。
智时已到,此时交合水到渠成,只叫那鸾凤和鸣、琴瑟和谐。陈牧也不再压抑自己,将巨龙释放,抵在穴口往内搥。
赵流华纤手推拒着他的胸脯,力道对于陈牧来说却如蚍蜉撼树。
她微弱的抗拒虽不会影响陈牧的动作,但还是让他有些不适,取了股赤红棉绳直将她缚起。
陈牧擅绳艺,轻轻松松便捆了个菱缚2,绳索在胸下及小腹勾画出规整的菱形,玉乳也被绳索套住,身体被红绳隔成十多份片区,白皙如玉的娇躯缠满鲜艳红绳颇为艳美。
红绳并有两股尾绳横跨下阴,缠在大腿上将玉户敞开,绳尾末端收在腰际,宛如一圈红腰带,携着禁忌美感。
这缚法较为基础,却着实好用,被缚者不影响平常,却又因一绳缚成而每一发行动都牵弄全身。
赵流华虽不悦,但只当陈牧在为自己治病,便乖顺地任他作践。
陈牧看她乖巧,误以为这皇嫂也是个风流佳人,他虽有干人血统,却自幼受蛮古人思想熏陶。
草原人未全开化,有些习俗颇似远古部落之人,他们不重贞洁,女子一生非只择一良人。
草原男人的妻妾如物件般兄终弟及、子继父业,更有甚者会除去血脉存疑的头生子以保血脉纯正。
染干不好女色,陈牧仗着两人竹马之交又是表亲,向其讨过多次貌美阏氏,染干都给他赏玩。
可敦虽是染干明媒正娶之正妻,却是干人,而干国为偏安一隅割地赔银向蛮古求和,陈牧素看之不起。
陈牧少年得志,又有勇有谋,被盛赞为“草原战神”,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生将才。
他又不是虚怀若谷的性子,颇有些狂傲,赵流华便是可敦,他一时兴起照行云雨之欢。
陈牧虽在军事方面颇有些谋划,可于政事却是个毛头小子,染干虽不重视阏氏,但可敦却是在乎,不论他是否喜欢赵流华,她终究是他的正妻,蛮古国的一国之母。
纵使染干对她没感情,也容不得陈牧对她如此轻贱,最为大忌便是陈牧未经染干允许便私自奸淫了蛮古国的国母。
陈牧想不到这么多,也不想想这么多,他此时满眼如斯美穴名器,将那孽根搥了进去。
赵流华见他未将瑶铃取出便把欲根只往里入,惊得面上白了三分,急唤道:“不可以,珠子,珠子还在里面。”
“皇嫂不必忧心,臣弟会把瑶铃取出来的。”陈牧挑眉宽慰道。
小公主眉心微蹙,可整个身子被捆缚便无丝毫躲闪之法,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那粗硕的阳物缓缓步入花心。
。赵流华的花穴紧如处子,湿滑而温润,纵是阅女无数,陈牧也认定这穴儿绝对是独占鳌头的魁首,真真勾人。
陈牧只觉得紧致湿滑的甬道紧紧缠在他的巨物上,媚肉层峦叠嶂吮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