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食髓(第2页)
赵流华玉穴死死咬住瓶身,四寸长的瓶口和瓶身已尽数吞入,穴口含着瓶肚,嫩肉紧绷充血成艳红色。
她没有经历过扩穴,根本无法吞纳下如此粗硕的瓶身。
陈牧也不敢贸然硬塞,用手玩弄着玉蒂和菊穴,用他的戏道手法让她分泌出更多蜜液,减轻痛苦,以便玉瓶插入。
等到她情志渐起,陈牧觉得她花穴到了可以塞入玉瓶的程度,便停止抚慰开始插入。
他一只手拽着阴唇将紧窄的穴儿扯出缝隙,另一只手使劲把瓶身往里塞。
赵流华只觉下体撕裂般剧痛无比,泪如泉涌沾湿了粉面桃腮,最终花穴抵不过蛮力,将瓶肚艰难吞入。
若不是她身体天赋异禀,恐怕早就阴道撕裂痛苦不堪了。
她下体火辣辣地胀痛不已,每一下呼吸都牵动穴口刺痛,仿佛吞下了一堆碎琉璃屑。
陈牧留下一寸左右的瓶子在她体外,松开手穴儿也紧咬着玉瓶,分毫不会下落。
他等了片刻,让她适应穴内巨物,拿着体外的一小截瓶身缓慢抽插起来。
赵流华只觉得下体仿佛插了一把匕首般,每一下抽动插入都割得她鲜血淋漓。
时间流逝如水,渐渐地,赵流华在巨物的抽插下感受到的不再是蚀骨的疼痛,而慢慢浮现出欢愉极乐。
陈牧见她情动,玉穴也琼浆如泉,便在赵流华惊恐的眼神中,拔出玉瓶将硕大无朋的药棒对准花穴缓缓塞入。
赵流华刚刚被玉瓶抽插了良久,玉穴也张开诱人的粉唇,仿佛在勾人深入。
药棒迫开穴口进入甬道,刚刚的玉瓶只是瓶肚粗大,而这根药棒却是一整根都如那玉瓶最粗硕的瓶肚一般粗细。
药棒发挥药效很快,抵在胞宫口时便催熟宫口,让细小的宫口缓缓吞入药棒。
一整根药棒都被陈牧塞入她花穴中,药棒把花穴和子宫都填得满满当当,穴道被大大撑开。
穴口因未含巨物而微微收拢,但粗黑的肉棒埋在穴中,花穴依然被撑成一个诱人的黑洞,将整个甬道尽收眼帘。
赵流华平坦的小腹赫然显现出一根狰狞的巨棒状,显得凄艳而靡乱。
药棒深埋在湿暖的甬道中慢慢融化,可即便药棒不动,极度的粗大依然给赵流华带来灭顶的极限扩张快感。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药棒尽数融化,赵流华的名器花穴已紧闭如初,其紧窄程度和处子穴儿相比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陈牧将整个手掌及半条手臂涂满消炎的药,对着这花穴的恢复能力啧啧称奇,却毫不留情地将手指插入玉穴中。
他只插入一根手指,也能感觉到花穴紧致的压迫感,但他方才见过这张小嘴有多能吃,便无所顾忌地将一根根手指陆续插入。
一根、两根、三根……直到整个手掌。
陈牧将整个手掌都塞入到花穴中,慢慢朝里探入。
赵流华身子紧绷,惊恐地看着男子的手臂深入自己娇嫩的身体内。
陈牧的手一直向深处探去,直到摸到一团柔软湿热的小肉团,他捏着肉团,轻轻一拽。
吸收了药棒药效的胞宫直接顺着他的手向外而去。
药棒有一定的麻醉功效,赵流华倒也没感觉太过疼痛,反倒极乐的高潮骤然袭来,胞宫里激射出一股股琼液。
一团粉嫩的女子宫从甬道内脱垂而出,悬在双腿间,赵流华惊惧地看向双腿间,在极度恐惧下竟昏了过去。
陈牧抚摸着娇嫩的胞宫,肉团热腾腾地微微跳动着,顶端有一小圆环状的胞宫口。
她的宫颈口虽还是未生育过的圆环状,但松软圆润,又如那生育过一般可容纳物什。
陈牧握住小公主胞宫,被药棒催化的宫颈口慢慢套在硕大狰狞的阴头上。
柔弱的防线被壮硕的阳物暴力突破,顶端的龟头狠狠击在子宫深处的稚嫩肉壁之上。
赵流华娇嫩小巧的子宫仅仅包裹着入侵的阳物,带给陈牧温暖柔软的快感,同时带给小公主苛烈的绝顶刺激。
她从未体验过的子宫交合,给予她前所未有的新鲜快感。
在性器官中心爆发的纯粹性刺激,加之女性最娇贵神圣的胞宫被阳物突破的征服精神快感,混合着给予小公主灭顶极乐。
胞宫被撞击的钝痛将她直接唤醒,赵流华被假阳堵塞的樱唇中爆发出杜鹃啼血般的哀鸣,化为听之不清的娇吟逸散在空气中。
陈牧将阳物插入子宫,感受着湿热温柔的胞宫内壁良久后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抽出时给予他的快感竟比插入时更加强烈。
赵流华的子宫虽娇小,但内里依然留有一定空间,在阳具插入时,狭小的空间被阴茎挤开,等到他抽出时,胞宫内部的空气仿佛被同时抽走,女子宫就像口交般紧紧地吸住陈牧的阳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