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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宝灯篇下仙子的初夜暗影女侍初登场仙子的彻夜辅导(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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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她体会到了何为真正的“非人”待遇。

被缚双手,剥夺视觉言语,以掌掴和掐拧作为鞭策,身体完全沦为承载灵力和承受侵犯的“器具”,连一丝喘息、一点走神、甚至一个的本能反应,都会招来严厉的“纠正”。

那种清醒地、持续地、被彻底物化和掌控的感觉,比第一夜纯粹的痛苦和混乱更加摧毁心智。

她的清冷自持,圣女尊严,乃至作为“人”的基本感知,都被剥夺。

发泄过后,云静姝瘫在凌乱中,浑身狼狈不堪——

脸上泪痕交错,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布满血丝;红肿的嘴唇混着血迹;脖颈、锁骨、胸前全是深深浅浅的淤青、指痕,尤其胸前那两点嫣红的乳尖,更是肿得发亮,周围乳晕颜色深得发紫紫,显然承受了最多的“关照”。

腰侧、腿间布满交错的红痕和指印;手腕因长时间的束缚和挣扎,磨破了皮,渗着血丝。

最不堪的是她的腿心,一片红肿,屄口外翻,混合着凝固的浊白和药膏,惨不忍睹。

而被她啃咬撕打的林渊,此刻的模样同样惊人。

他脸色灰白,嘴唇失去血色,呼吸微弱,身上遍布抓痕和牙印。

但他并未醒来,甚至在她疯狂的攻击下,也只是眉头蹙了蹙。

连续两夜高强度双修,虽然灵力是从外界吸收的,但载体可是实打实的精液。

他还要分心掌控全局、引导她的功法、应对突发情况、施以“惩戒”与“治疗”。

同时自身也如长鲸吸水般,疯狂吞纳炼化着寒灯释放的磅礴元炁。

这对心神的消耗、对灵力的压榨、对精元的透支,饶是他根基深厚、天赋异禀,此刻也撑不住了。

云静姝哭骂得声嘶力竭,打咬得手臂酸软。

看着这个仿佛死去一般的男人,看着他身上自己留下的触目惊心的伤痕,心中没有半分畅快,只有一片茫然的虚无。

她挣扎着,想要扯过旁边唯一还算干净的锦被,将自己这具肮脏破碎的身体包裹起来,哪怕只是自欺欺人。

指尖刚触及被角,身旁沉睡的林渊,却一把将她重新捞回怀里,圈了起来。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你放开我……”她挣扎起来。

“唔……别走……阿姝……对不起……累……”他在深沉的梦魇中含糊呓语,眉头紧锁,额头渗着冷汗,手臂却收得更紧。

云静姝僵住了。她用力挣扎,可透支的身体软得像棉花,根本撼动不了这男人的禁锢。

身体也到了极限,她摆烂了,索性睡着了。

云静姝先醒的。

日头明晃晃地照在窗纸上,晃得她眼晕。睡到午时,却再也睡不着了。不是睡够了,是心里堵得慌,身上也难受,哪哪儿都不对劲。

她试着运转了一下心法,丹田内灵力充盈鼓荡,像涨潮的海水,正是稳固暴涨修为的绝佳时机。可她莫名一股强烈的抗拒。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她是谁?

百花谷圣女,云静姝,明时司雨。

自记事起,修炼就是天,宗门就是地,端庄得体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再难过、再委屈、再大的压力,睡一觉,把那些不合时宜的情绪压进心底最深处,戴上“圣女”或“司雨”的面具,便能继续做那个冷静自持、以修炼和宗门为重的完美典范。

可这次,面具好像碎了。

破防了。

对,就是破防了。

被这个叫林渊的家伙,用最蛮横、最羞辱、最无法反抗的方式,把她所有的防护、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应该”和“必须”,砸了个稀巴烂。

她的冷静被撕碎,得体被践踏,骄傲被碾进泥里,所有的信念,都被身后这个混蛋用最粗暴的方式撞得摇摇欲坠。

所以,我现在不想修炼,不是我的错。

一个委屈的念头冒了出来。是他把我弄成这样的!是他不对!是他害得我连修炼都不想碰了!不信你让他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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