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初入京城篇下 花魁初夜美母调教母女双飞的准备第二位仙子的初登场(第7页)
李玉玲在他掌心下无意识地颤抖,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但身体还是绷紧到了极致,脚趾张开又蜷缩,双手指甲在他臂膀上抓出红痕。
那股汹涌而来的灼热,深入肺腑,烫得她灵魂都在战栗。
那股浓浓的热流带着宣言和烙印,霸道地占据、填满了她的内里,带来一种令人飘飘欲仙的饱胀。
滚烫的浪潮不知道灌注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渐渐的,里面开始了一阵阵细微的痉挛与收缩,还在本能地啜饮、容纳,余韵绵长。
他俯身,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沉重地喘息着,手臂却收得更紧。
直到林渊终于享受完毕,冷静了下来,才缓缓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李玉玲如同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汲取着空气。良久,激烈的喘息才渐渐平复。
林渊小心地将浑身绵软却犹自带着细微颤抖的李玉玲抱起,走向房间角落备好的浴桶。
水温尚温,他先将她轻轻放入水中,温热的水流漫过她布满红痕的肌肤,让林渊一阵舒缓。
他自己也踏入桶中,空间顿时显得有些狭小,两人肢体相贴,气息交融。他取过布巾,沾湿了温水,动作开始轻轻为她擦拭。
从汗湿的额发,到泪痕未干的脸颊,再到脖颈、肩头……每一处都尽可能细致,将之当做易碎的珍宝。
“疼吗?”他低声问,声音少了几分强势,多了一些温柔。
李玉玲靠在他怀里,闭着眼,轻轻摇了摇头。
身体是酸软的,奶头和穴口还有些火辣辣的胀,但并非难以忍受的疼痛,更多的是被彻底占有掏空后身体的虚脱感觉。
“方才那些话……”林渊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斟酌着开口,“吓着你了?”
李玉玲睫毛颤了颤,点了点头,没有睁眼。
林渊叹了口气,将她圈了起来,下巴搁在她湿漉的发顶:“是我孟浪了。那些都是玩笑话,是我情动时乱说的,只要你不想,我不会强迫你怀胎。”
“跟着我,确实委屈你了。我这个人,毛病一大堆,贪心,好色,还不怎么讲道理。”
李玉玲趴伏在桶沿,闻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脸颊埋在了臂弯里。
“但有一点,”林渊的手掌复上她圆润的肩头,拇指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摩挲,“我认准的人,就会护到底。月儿那丫头,性子是烈了些,但心思纯善,是个好姑娘。我既然认了你们,就不会让你们吃亏。”
他这话说得郑重,李玉玲心中微暖,可下一秒,那只在她背上作乱的手就滑到了腰侧捏了一把,带起一阵酥麻。她身体轻颤,忍不住缩了缩。
林渊低笑,凑近她耳边,热气喷洒:“至于你担心的那事……那天晚上,是个意外。那丫头心思重,觉得欠了我的,又怕我打你的主意,才想了那么个傻法子。”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我虽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但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她若不愿,我绝不会逼她。”
这话算是给李玉玲吃了一颗定心丸。她知道林渊混不吝,但在这种事上,似乎有着他自己的底线。
“不过嘛……”林渊话锋一转,指尖不知何时又悄然攀上了那沉甸甸的雪乳边缘,若有似无地画着圈,“玉娘你也知道,我这人,胃口是大了点。”
李玉玲身体一僵。
林渊却不给她细想的机会,手指灵活地拨弄着顶端渐渐硬挺的嫣红奶头,降低她的心防,趁机说道:“你看,月儿也大了,总有离开的一天。到时候,就剩我们两个,岂不是冷清?”
“胡说什么……”李玉玲声音发颤,不知是因为他的动作,还是因为他的话。
“怎么是胡说?”林渊另一只手也滑入水中,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你们母女情深,难道就舍得分开?与其将来各自飘零,不如都在我身边,彼此也有个照应。”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配合着水下越发不规矩的动作,意图再明显不过。
李玉玲又羞又急,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困在怀里。“你、你怎能有如此荒唐念头!月儿她……她还是个孩子……”
“孩子?”林渊轻咬她耳垂,“她可是醉仙楼的花魁,虽不卖身,见过的男人怕是比你还多。她心里明镜似的,只是脸皮薄,性子倔。”他的手慢慢下滑,抚过平坦的小腹,停留在那最隐秘的穴口,剥开阴唇,轻轻探入方才被彻底浇灌过的温软入口,开始抠挖内里依旧湿滑泥泞的余韵,“再说了,有你在,她也能少些害怕,多些安心,不是吗?”
这露骨的话语和动作让李玉玲脑子嗡嗡的,不知道如何思考。她当然知道林渊在打什么主意,什么“彼此照应”,分明就是他那荒唐的念头。
“不……不行……”她徒劳地拒绝,身体却在他的撩拨下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敏感的内壁不自觉地收缩,绞紧了那作恶的手指。
林渊摸到她的变化,心中了然,知道她并非全然抗拒,只是迈不过心里那道坎。
他也不急,缓缓抽动手指,发出黏腻的水声。
同时,他贴着她滚烫的耳廓道:“玉娘,你舍得看她将来嫁个不知根底的人,受委屈?还是舍得看她离开你,孤零零一个人?”
这话戳中了李玉玲内心最深的恐惧。这是她唯一的女儿,更是她现在唯一的至亲。她十分害怕女儿所托非人,更害怕母女分离。
“跟着我,至少我能护着她,疼着她。”林渊继续加码,手指的动作却温柔起来,安抚着她的小穴,也安抚着她的思绪,“你也能时时见到她,照顾她。我们三个……难道不好吗?”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臂膀包裹着她,耐心地等待她的回答。温水轻漾,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理智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