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山贼篇上 仙子初登场以及美母的野外中出与放尿play(第2页)
“好!痛快!”林渊重重拍了他肩膀两下,震得张狩肉浪起伏,“从今儿起,你就是我的好贤弟了!贤弟有难,我这做兄长的,岂有不帮之理?来,继续跟为兄说道说道,那山贼,究竟是个什么光景?”
“好!贤兄高义!”张狩抹了把额头的汗,顺着杆子往上爬,连忙又为他斟满酒,凑近了低声道:“贤兄,那山贼窝最奇之处,便在于那位坐镇的凝丹境高人,竟是一位……女修!”
“哦?”林渊挑眉,醉眼迷蒙中闪过一丝兴奋。
“而且听闻年纪甚轻,天赋异禀,说是天才也不为过。”张狩说得绘声绘色,试图勾起林渊的兴趣。
“漂亮吗?”林渊打断他,问得直白。
张狩一噎,讪笑道:“这……贤兄真是性情中人。实不相瞒,虽无人见过其真容,但据侥幸逃回的兵卒描述,那女修身姿缥缈如仙,惊鸿一瞥间,确有凌波微步、罗袜生尘之态,美得不似凡俗。”
“好!”林渊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叮当响,醉醺醺地高声道,“既有凝丹境,又是年轻貌美的女修!这个忙,为兄帮定了!定要会她一会!”
“贤兄豪气干云!小弟预祝贤兄旗开得胜,马到功成!”张狩大喜,连忙举杯相敬。
两人又虚与委蛇地喝了几轮,林渊方才装作不胜酒力,踉跄着告辞。
张狩亲自送至府门外,看着林渊身影消失在街角,才长舒一口气,擦了擦满头的冷汗,低声啐道:“真是个要色不要命的疯子。”
转过街角,确认脱离县令府视线范围,林渊脸上那夸张的醉态和兴奋的红晕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他背靠冰冷的墙壁,缓缓吐出一口带着酒气的浊气,眼神已是一片清明锐利,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呵……”他低笑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这胖子下的什么药?竟连我都没第一时间察觉。”
那药力并非毒药,也非迷药,更像是一种能悄然放大情绪、削弱戒备、让人更容易吐露真言或冲动行事的助兴之物。
效力温和隐蔽,若非他修为精深、神识敏锐,恐怕怎么也觉察不了。
“调动情绪,降低心防?”林渊咂摸着药力的余韵,“真是好东西。”
他直起身,理了理微皱的衣袍,眼中最后一丝醉意也被寒光取代。
黑风岭。
这山岭如其名,远望如一头匍匐的黑色巨兽,山势险峻奇诡。
主峰陡峭如刀劈斧砍,近乎垂直的崖壁上只挂着几丛顽强的枯藤。
仅有的几条上山小径,皆蜿蜒于两侧高耸的峭壁夹缝之中,宽处不过容两三人并行,窄处仅能侧身而过,真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岭上怪石嶙峋,天然形成无数掩体和瞭望孔洞,浓密的黑松林覆盖了大部分山体,风吹过时松涛如鬼哭,更添阴森。
此刻,山脚下却是另一番景象。
三城联军旌旗猎猎,甲胄鲜明,足足数千人的军阵肃然而立,杀气腾腾。
阵前,十名气息沉凝的聚气境修士一字排开,更有一位身着青袍、面色冷峻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周身隐隐有丹气流转,正是那位凝丹初期的客卿长老。
三位披甲大将按剑立于马上,两位县令(有一位身体不适)则坐在后方临时搭起的凉棚下,表面镇定,眼神却不时瞟向远处山崖。
如此阵仗,可谓势在必得。
林渊坐在远离军阵的一处陡峭山崖边缘,嘴里叼着一根枯草,手托着腮,百无聊赖地俯瞰着下方对峙的场面,又仔细打量了一番黑风岭的地形。
“啧啧,三面绝壁,只有几条羊肠小道,还被天然的乱石阵和密林遮掩……高处那些石洞,随便藏几个弓手就能造成大片杀伤。岭后云雾缭绕,怕是还有退路或隐藏的营地。”他吐掉草根,摇了摇头,“怪不得攻不下来。硬冲就是送死,高手突袭又容易被地形分割。”
他收回目光,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身后停着的马车厢壁:“喂,你们俩怎么看这阵仗?”
车厢帘子掀开一角,露出白灵月那张带着不满的俏脸:“还能怎么看?我们是来看你打架的,又不是来当军师的,这些打打杀杀、排兵布阵的事情我们哪里懂?”她撇撇嘴,又缩了回去。
车内,李玉玲轻轻拉了她一下,温声道:“月儿,莫要这般说话。”她掀开另一侧帘子,望向林渊的背影,眸中含着忧虑,“林渊,你万事小心。”
林渊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
比起白灵月那丫头,李玉玲的温柔关切简直像春风拂面,特别是最近,她似乎越来越将他放在心上,那种成熟女性的包容和关怀,让林渊很是受用。
“啊!还是玉娘体贴!”他故意大声感慨,果然听到车内传来白灵月一声不满的轻哼,和李玉玲低低的带着羞意的劝阻声。
几天前,他用张狩给的那盒黄金,加上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穷惯了),硬是把赎身价从“天价”砍到了“肉疼价”,总算把母女俩的贱籍从醉仙楼彻底抹去,拿到了干干净净的身契。
本以为这就算两清了,谁曾想这对母女竟赖上他了!
醉仙楼是回不去了,她们也无处可去,竟就这么死皮赖脸地跟定了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