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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意乱情迷(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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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太道:“我还有事须赶去处理,秋凉了!多穿件衣服。”探手一把搂住她的小蛮腰。

又问道:“大公主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小敏儿道:“同样是被宠纵惯了,大公主却较八公主懂事,对待下人也较讲情理,不过听说成为公主后,她变了很多,现在下人都不敢在背后谈她。”

讶道:“大人要去为大公主诊病吗?”

符太心忖她说的正是“丑神医”的死穴,贵女们只要装病,就可召自己这个“壮男”登堂入室,以遂其愿。只没想过长宁竟对他有兴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芳玉楼,主堂。

妲玛神情冷漠的招呼符太在靠窗的红木几椅坐下,亲自奉上香茗,坐到他旁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太医大人今次来见妲玛,是有新的情况吗?”

符太早猜到她会以这类冷淡的态度款待他,时间确不合宜,太阳下了山,因沐浴误了时间,日访变为夜访,只是符太哪来等到明天的耐性,索性令情况愈暧昧愈刺激,看现在没被她下逐客令,这一着是押对了。

沉声道:“尚余个多月,我们便要起程赴长安,抵长安的一刻,将是黄河帮覆灭的来临,谁都不能改变这个形势,自此北帮在北方成其一帮独大之势,田上渊的权力攀上巅峰,在一段时间内无人敢撄其锋锐。”

妲玛深思着,目光投往前方。

看着她刀削般分明的美丽轮廓,加上她的冷漠和沉默,形成一股强大的压迫力,令符太不得不行险,透露多点秘密来安她的心、打动她,使她看到希望的曙光。

道:“这只是表面的形势。哼!想宰一个人,最好的时刻,就是他最得意的时刻,那种令他从峰巅直坠往渊底的感觉,最是痛快。”

妲玛轻叹道:“太医大人说得豪气,可是听入人家耳里,却是大言不惭,不负责任的空言。”

符太熟悉她性情,知她心内绝不这么想,这般说,是逼他透露多些事。

晓得盗五采石者是田上渊,妲玛对其他事再没半丁点的兴趣,犹幸能否取回五采石的关键系于丑神医,连带地丑神医成为占据着她心神的人。

符太哑然笑道:“夫人不外想鄙人多吐露秘密,何不开心见诚地说出来,偏爱派我的不是。夫人勿忘了呵!鄙人可非外人,而是与夫人有婚约的笨蛋!”

妲玛冰雪解冻似的脸现红晕,大嗔道:“人家现在心情很坏,你却尽说荒唐话,谁与你有婚约,扭横折曲。”

符太好整以暇地道:“凡与婚姻有关的协定,成也好,败也好,不是婚约是什么?而明知没好结果,仍为婚约赴汤蹈火,全力以赴,故必须加上笨蛋两字。夫人明鉴。”

妲玛别过头来,佯作生气地瞪他一眼,美人娇嗔的迷人神态,令符太陶醉其中。最伟大的成就,是妲玛再没法紧绷着俏脸和自己说话。

妲玛狠狠道:“不和你为这种无聊事纠缠,以后不准你提婚约两字,想说吗?拿出成绩来。”

勿看她平时冷漠自持的骗人外表,内里实有股狠劲,像这边晓得田上渊身怀五采石,那边去下手强夺,就是发狠,明知不可为而为。以田上渊的高明,说不定已知来人是她。田上渊会有何手段?此事不可不防。

道:“论耐性,鄙人比夫人差远了。”

妲玛一怔,掌握不到他说话背后的含意,讶道:“太医大人何出此言?”

符太道:“夫人曾说过,鄙人对田上渊,似有倾尽三江五河之水,仍洗不清的仇恨。对吗?”

妲玛迎上他的目光,黛眉蹙起,不解道:“有这样的想法,却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大人和田上渊有何私怨?”

符太沉声道:“这方面仍须保密,因牵连的不止是鄙人,鄙人不得不为他们着想。夫人就当田上渊是鄙人的杀父仇人好了。”

妲玛大嗔道:“怎可以呢?你说还是不说?”

符太将丑脸隔着几子凑近她,细察她如花玉容,笑嘻嘻道:“夫人的坏心情,是否有大幅的改善?”

妲玛微一错愕,没好气地道:“大人爱怎么想,大人的事。究竟大人说不说?”

符太小心起来,晓得一言不合,妲玛下不了台,会将他轰出去。

道:“鄙人和夫人间,缺乏的是真正的互信。夫人说自己事时,从来有余未尽,却不住逼鄙人透露,如非鄙人爱上夫人,大家合作的基础并不存在。夫人更要明白,田上渊非只是个难缠的敌手,也绝不止于是个帮会的龙头。对付他,要将以娘娘、武三思、宗楚客为代表的势力算进去,看的更是中土的整个形势。如果我们今天才去算计,肯定大幅落后于形势,永远给抛在后方吃尘。所以鄙人绝不是为哄夫人开心,大言不惭。以杀父仇人作例子,就是‘君子报仇,三年不晚’的道理,鲁莽行事,等于自取灭亡。夫人若了解这个情况,当明白鄙人的苦衷,透露秘密仍要遵照大原则,就是按部就班的透露。夫人可对鄙人没隐瞒吗?”

符太少有对人如此平心静气地说理解释,可是在形势所逼下,不得不勉力而为,亦可说只有妲玛可使他变得有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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