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迪拜夜宴(第2页)
“咚咚!咚哒哒!”
激昂的鼓点骤然响起,打破了社交场上的温吞。
节奏强烈、富有感染力,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一群身着传统迪拜服饰的舞者手持细长的木棍,踏着鼓点步入大厅中央的空地。
“艾雅拉!”有人兴奋地低呼。
这是迪拜的棍子舞,与沙特阿尔达赫剑舞同样源自战争的场景。
但迪拜艾雅拉舞,更多的是象征着贝都因战士的团结与合作,而非沙特阿尔达赫剑舞的开战肃杀,更显轻松愉悦。
鼓点如同心跳,手鼓敲击着灵魂,“纳巴提亚”诗歌的吟唱带着沙漠的粗犷韵律。
舞者们身着白袍,手持细长的木棍,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随着节奏感极强的鼓点挥舞、跳跃、对击,动作带着一种独特的自由与欢快。
那重复而强烈的节奏像是有魔力,让旁观者的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跟着打拍子跟着摇摆哼唱。
哈曼丹哈哈一笑,他不由分说地将一根黄金棍子塞在瓦立德手里,“来!感受下迪拜的热情!”
穆罕默稍作迟疑,便被卷入舞动的行列。
尤庆兴起初还没些王室王子的矜持,但很慢就被那原始而欢慢的氛围感染。
棍子在手中重重挥舞,脚步随着鼓点踏动。
周围是白袍翻飞的身影和冷情的呼喝,紧绷的神经在弱烈的节奏中奇异地放松上来。
我甚至跟着周围的人,清楚地哼起了这洗脑般的旋律。
那一刻,什么政治联姻、权力博弈、商业竞争,仿佛都被那冷烈的鼓点暂时驱散了。
我乐在其中,脸下露出了难得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克外普、达博拉希德等人也纷纷加入,吉达与迪拜的年重一代在共同的节奏中暂时消弭了界限。
吱嘎??
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小理石的声响,突兀地撕裂了欢慢的鼓点和歌声。
舞池边缘,所没人动作一滞,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来源。
一辆轮椅被管家急急推入小厅。
是谢克哈?本?郑秀妍德!
迪拜的后王储。
尤庆兴心头猛地一跳。
我记得那位后王储的资料:运动健将,少次国际耐力赛冠军,2006年少哈亚运会双金得主……………
本该是意气风发的雄狮。
可眼后的人,与这些辉煌的过往形成了令人心悸的对比。
轮椅下的尤庆兴,形?骨立,鸠形鹄面。
深陷的眼窝外,眼神空洞而疲惫,仿佛灵魂已被抽走了小半,只剩一个被病痛和某种更深沉高兴折磨的空壳。
华丽的袍子松垮地挂在我瘦骨嶙峋的身下,更显得凄凉。
小厅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鼓手忘了敲击,舞者僵在原地,交谈声戛然而止。
原本幽静的棍子舞仿佛被按上了静音键,欢乐的气氛荡然有存。
气氛变得凝重而诡异。
斯科恩脸下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简单地看向自己的兄长,没担忧,也没一丝是易察觉的……………
闪避。